“早飯吃了嗎?空著了肚子練功可不好……”
傅九衢聽到她的聲音,呼吸明顯變化,站得更為端直了幾分,目光莫名有些飄散,好像有點不敢與她對視……
“吃飽練功更不好。”
辛夷納悶。
這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好意思?
也不是她強迫他的,怎麼一副被人欺負的模樣?
搞笑!
辛夷看了看羨魚滿身滿臉的汗,再抬抬頭看著雨後的晴空,笑道:“差不多可以了,吃飯去吧。”
羨魚手上的木劍挽了個花式,回頭看她。
“娘,我不累。”
辛夷嗔怪,“不累也要吃飯。你要喜歡,一會兒正午太陽大的時候,讓你爹把你拉出來遛……”
羨魚嘟著嘴巴:“我又不是狗,遛什麼……”
傅九衢摸了摸兒子的頭,“收劍吧。去洗洗,吃飯。”
羨魚應一聲,立馬收劍而立,端端正正朝傅九衢抱拳行禮。
“多謝父親指點,兒子告退。”
傅九衢欣慰地點頭,“往後勤加練習,不可疏懶。”
羨魚:“兒子明白。”
這傢伙成天跟他爹作對,很少看到這麼老實正經的樣子,辛夷錯愕地看著父子兩個關係融洽地說話,再看羨魚一溜煙兒地跑走,略微詫異地看著傅九衢。
“你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傅九衢面不改色地回頭看她。
“娘子熬的。”
辛夷眼睛微斜:“油嘴滑舌。不是不讓兒子習武嗎?怎麼突然又想通了?”
傅九衢:“習武可強身健體,終歸是好事,堂堂男兒要是身子孱弱,跟個小姑娘似的,像什麼話?”
辛夷似笑非笑,“你可真是喜歡推翻自己的邏輯,弄不懂你,不是怕兒子好武厭文,將來會吃大虧嗎?”
“哼!”傅九衢微微眯眼,俊朗的面孔有一種說不出的凌厲,還有狂妄和危險,就好像他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是高高在上權力無限的王。
“放眼大宋,何人膽敢為難我兒?要是有,我那便掀了這天地。”
“???”辛夷心臟猛跳,四處看一眼,壓低了聲音,“你瘋了?”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是可以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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