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婆子一看沒有了餘地,不哭了,抹一把臉上的淚水,叉著腰就指著辛夷的後背罵。
村裡的婆子,有的是粗口,說的也都是那些陳年舊事,辛夷唇角一掀,不以為意。
張二朗卻沒法數下去了。
“周嬸,劉嬸,原本我們不想撕破了臉,讓你們難堪,你們這麼不懂事,那就怪不得藥坊薄情了……大柱,鐵牛,你們幾個過來,將人哄出去,往後再不許她們踏足藥坊一步。”
背後哭哭唧唧的聲音,辛夷沒有聽入耳朵。
她搶在三唸的前頭,就推開了周道子的門。
周道子哭唧唧地趴在床上,衣裳撩到了脖子上,整個後背都光著,小藥童拿了個綠油油的膏藥,正在給他擦藥……
這人原本嘴裡“哎喲喲”地叫著,餘光掃到辛夷和三念進來,他顧不得叫了,猛地從床上側過來,拉被子捂住自己,老臉通紅地盯住辛夷。
“你,你們怎可徑直闖入……怎麼不招呼一聲……”
三念抿嘴而笑。
“師父不是說,醫者眼中無男女,無老少,只有病人嗎?”
周道子清了清嗓子,看著辛夷嚴肅的面孔,又嘻嘻笑了兩聲。
“說過嗎?不記得不記得,統統都不記得了……”
辛夷看著他,“你身上長什麼了……”
“糠疹,又像是癤腫……”周道子不以為然地朝她和三念擺擺手,“我擦藥了,擦藥了,沒事了……你忙去吧,你們都去忙,不要管我……”
回到汴京後,周道子的情況比在南京的時候好了許多。不發病的時候,看上去與正常人無異,就是不能再沾酒……
看他遮遮掩掩的樣子,辛夷狐疑地走進一步。
“你們今天去了哪裡?不是說趕早市嗎?”
周道子朝三念不停地眨眼睛,搖頭。
三念欲言又止,見辛夷猛地掉頭,嚴厲地盯住自己,嘴巴一撇,就交待了。
“師父讓我帶他去早市看八哥,碰上潘樓街開了個新酒樓,裡頭有叫花雞那道菜,夥計端著盤子站門口讓人試吃……師父哪裡忍得住?拖著我便進去了……”
三念道:“我們點了菜。師父卻饞酒,我再三告誡……”
她看向周道子,目光有些嗔怪。
那頭髮花白的老頭兒已經將腦袋埋入了枕頭裡,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塞進去。
“師父原本也同意了的,只吃菜不吃酒……哪裡曉得來了一個壞事的小子……”
“壞事的小子?”辛夷撩了撩眉頭,正要細問就見三念不滿地噘起了嘴巴。
“那小子也在酒樓裡用飯,不曉得為什麼惹到幾個江湖人,起了齟齬,一言不合就動了手。我看他受傷,又見不得人多欺負人少,便好心上前相幫,哪裡料到一時沒有看住師父,就讓他偷拿了酒喝,搶都搶不出來,還發了這怪病……”
她埋怨地看一眼周道子。
。來起了埋己自把子脖經已子頭老小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