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雜巷臨河的僻靜小院裡,只有傅九衢、曹翊、蔡祁三個人。
屋子裡很安靜,侍衛都在外面,三人說話很是隨便。
蔡祁打個哈欠:“大過年地陪你們出來亂晃,唉!我早上才跟我們家母老虎吵過架,回頭她追問起來,我便說是你們兩個帶我去看花魁娘子了……”
“隨便。”傅九衢手撫玉扳指,沒有情緒地回應。
蔡祁哼一聲,扭頭。
“還是曹大人好,曹夫人那叫一個賢名滿京,肯定不會管束你吧……”
“咳!”曹翊似乎並不想說這個,“仇峻山約我們來此,到底是何用意……”
傅九衢抬了抬眼,“大抵是有線索了……”
當初他們沒有帶走仇峻山這個逃犯,而是留他在五雜巷繼續經營冥衣店,便是為了這個。
曹翊點點頭,不答。
這時,後門的簾子被人撩開了。
“九爺,仇峻山過來了。”
聲音未落,一個魁梧的漢子便緊跟著程蒼走了進來。他體型龐大,像一座山。
“草民仇峻山見過郡王,曹大人,小侯爺。”
他朝三人一一行禮,從懷裡掏出一封信。
蔡祁好奇地看過去,“這是什麼?”
傅九衢和曹翊不動聲色。
因為仇峻山曾假冒過“百曉生”給傅九衢遞信,那件事後,傅九衢便讓他將錯就錯,繼續以百曉生名義行事,售賣訊息,替人解惑。
“除了那些問姻緣問前程,有用的只有這個人的信……”
他指了指那個信封。
“這個人統共給了俺五百兩。第一封信一百兩,第一個問題是,辛夷藥坊裡住的那個和尚,是不是還活著……”
曹翊:“你怎麼回的?”
仇峻山道:“俺聽郡王的,回覆了兩個字:活的。”
頓了頓,他接著道:“他第二封信裡,也是一百兩銀子,問俺大相國寺進獻給官家的祥瑞菩提子,是怎麼回事。”
曹翊眉頭皺起,看著他。
這次不待問,仇峻山就說了。
“俺還是按郡王所言回覆了他兩個字:假的。”
一聽這個蔡祁就抽氣,大聲道:“此人甚是狡猾呀,分明是想借百曉生的口探聽我們知道多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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