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內經爆笑講解版》九針論篇第七十八(二十六)(1)

作者:風雲八百里·3個月前

“岐伯啊,老哥,”黃帝把身子探過去,語氣裡混雜著求知慾和一種“我要是考試肯定不及格”的焦慮,“朕……不對,我這心裡頭最近一直堵得慌,跟塞了團棉花似的。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那套‘天人相應’的理論,我是越琢磨越覺得神,甚至覺得咱們老祖宗是不是偷偷裝了顯微鏡和衛星雲圖?你看啊,天有日月,人有雙目;天有列星,人有牙齒;天有風雨,人有喜怒;天有雷電,人有聲音……這都對得嚴絲合縫,簡直像是同一個設計師畫的圖紙。可是,這一到身體跟節氣、干支的對應上,朕這腦子它就突然短路了。”

岐伯正拿著銀剪子給一盆快禿頂的老松“理髮”,頭都沒抬,手腕輕輕一抖,“咔嚓”一聲,一根多餘的枝椏落地。他慢悠悠地問:“陛下是對哪塊兒轉不過彎?是覺得五臟對應五行太抽象,像在玩連連看?還是覺得十二經脈對應十二月令太牽強,像是硬湊的KPI?”

“都不是!”黃帝一拍大腿,差點把桌上的茶點震到地上,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得像是在洩露國家機密,“是關於‘右脅’的!《黃帝內經》裡寫得明明白白:‘右脅應秋分,其日辛酉’。岐伯,你得給朕掰扯清楚。為什麼偏偏是右脅?它招誰惹誰了?為什麼不是左胳膊肘、右膝蓋眼兒,或者是後腦勺那塊兒總撞門的富貴包?還有那個‘辛酉’,這倆字朕瞅著怎麼都像是個古代小吃品牌,或者是某種失傳已久的零食品牌,怎麼就跟秋分綁一塊兒了?這中間的物流資訊是怎麼流轉的?朕是想破腦袋也沒整明白,昨晚做夢都在算八字。”

岐伯這下終於停下了手裡的活兒,緩緩抬起頭,那一尺多長的鬍鬚隨風微動,眼神深邃得像是一眼望不到底的井,透出一股子“我就知道你這塊骨頭遲早得啃不動”的瞭然。

“陛下,您這個問題問得極好。”岐伯捋須一笑,那笑容裡既有欣慰又有幾分“帶徒弟真難”的無奈,“這說明您沒白讀那些竹簡,至少腦子還在轉,沒光想著今天打獵能抓幾隻麋鹿。這事兒吧,不能光看皮肉筋骨,得把天地氣象、陰陽消長、草木榮枯、金石沉浮,還有咱們這副臭皮囊,全得揉碎了、嚼爛了,放在腦子裡熬成粥,才能品出味兒來。”

黃帝立馬把腰板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活脫脫一個被班主任點名回答問題的優等生:“洗耳恭聽,今兒就算天塌下來,朕也得把這理兒聽明白了。”

岐伯清了清嗓子,把剪刀往石桌上一放,那是準備開啟“名師講堂”的架勢:“陛下,咱們得從源頭捋。先從這‘秋分’說起。您想啊,秋分是什麼日子?這一天,太陽直射赤道,白天和黑夜一樣長,就像一碗水端平了,陰陽二氣各佔五十斤。過了這一天,畫風突變,太陽就開始往南半球溜達了,北半球的白天越來越短,夜晚越來越長。這叫什麼?這叫‘陽消陰長’,陽氣開始下班打卡,陰氣開始上崗值班。”

“這就好比咱們辦國宴,”岐伯信手拈來一個比喻,生動得不行,“夏天的時候那是全場嗨翻天,篝火晚會,音樂震天響,所有人都光著膀子擼串(陽氣外浮,毛孔大開);到了秋分呢,DJ開始換慢歌了,燈光調暗了,大家夥兒也不瞎吼了,開始穿著正裝坐著聊天,甚至有人開始打包剩菜準備撤了(陰氣內斂,精氣閉藏)。這就是一種轉折,一種交接,甚至可以說是氣象局的年度總結大會。”

黃帝若有所思地點頭,手指在桌上畫著圈:“嗯,晝短夜長,陰陽相半,這個朕懂。就像是公司年會,熱鬧過後總要收拾殘局。”

“對嘍。”岐伯一拍大腿,差點把茶杯震翻,“那您再想想,人的身體裡,什麼東西最講究這個‘半’?什麼東西最講究這個‘交接’和‘轉折’?脾胃算一個,那是中央土,負責運化,但那是交通樞紐。咱們現在說的是‘脅’,也就是肋骨那一片。人體左右兩側的肋骨,像兩扇護心鏡,包裹著五臟六腑。這裡頭的門道大了去了——左邊主升,右邊主降。這是鐵律。”

“啥?右邊還管降?”黃帝一臉懵圈,下意識摸了摸左邊的肝區,“左邊是肝木上升,這我知道,就像春天樹木往上躥。這右邊難道是肺金下降?它怎麼不往左降?”

“正是!”岐伯眼睛一亮,彷彿看到了救星,“陛下您看那自然界,秋天一到,西風烈,樹葉黃了,落了,是不是往下落?這就叫‘金氣肅降’。在人體,肺屬金,主一身之氣,它的主要功能之一就是‘肅降’。您可以把肺想象成一個巨大的空調壓縮機,它得把清氣吸進去,然後把氣血津液往下壓,輸送到腎裡去封藏。如果肺氣不降,那人就咳嗽、哮喘、胸悶,這就好比秋天該落葉的時候,樹葉反而違反重力往天上飛,那不亂套了嗎?牛頓的棺材板都壓不住啊!”

黃帝摸了摸自己的右肋,眉頭緊鎖,突然福至心靈:“哦!所以右脅這個地方,正好是肺氣下降的高速公路收費站?肝膽之氣從左邊升上去,到了頭頂轉個彎,再從右邊降下來。秋分這個節氣,就是天地之氣從‘我要生長’變成‘我要休息’的關鍵節點。所以,人體的右脅,就正好對應了這個‘降’的關口?它是個樞紐?”

“太對了!一語中的!”岐伯激動地豎起大拇指,恨不得給黃帝發個錦旗,“您別看這右脅平時不聲不響,像個透明人,它就是人體氣機迴圈的那個‘U型彎’。氣從左邊升上去,這是‘開’;到了頭頂,這是‘轉’;再從右邊降下來,這是‘合’。秋分這個節氣,就是天地間這個‘U型彎’壓力最大的時候。所以,人體的右脅,就正好對應了這個‘降’的關口。這就叫‘同氣相求’。天地在這個點開始往下沉,人體的右邊氣機也在這個點開始發力往下沉。這就是‘右脅應秋分’的物理基礎和氣象學依據。”

黃帝聽得連連點頭,但又皺起了眉,像是在解一道高等數學題:“那後面這句‘其日辛酉’又是唱的哪一齣?辛酉,聽著像是隔壁村老王的名字,又像是某種青銅器上的銘文。”

岐伯哈哈大笑,端起冷掉的茶呷了一口:“陛下,這就要說到咱們老祖宗發明的天干地支這套密碼系統了。您可別小看這十個天干和十二個地支,它們不僅僅是用來計數的日曆,每一個字背後都藏著五行的屬性、方位的秘密,甚至是氣味、顏色和音律的程式碼。這就像現在的二維碼,掃一掃,資訊全出來。”

“先說這個‘辛’。”岐伯伸出一根手指,像個教算術的先生,“在天干排序裡:甲乙木,丙丁火,戊己土,庚辛金,壬癸水。瞧見沒?庚辛屬金!而且,庚是陽金,像鋼鐵洪流,像刀劍;辛是陰金,像精金美玉,像秋風。秋分這個節氣,前面說了,屬金。但這金氣裡頭,也有陰陽。秋分剛過,金氣雖然起來了,但還是帶點夏天的尾巴,屬於陰金初生,清涼但不至於嚴寒。所以這個‘辛’字,代表的不僅是金屬,更是那種清潤的、帶著涼意的、能收斂萬物、甚至帶點辛辣味道的金氣。就像秋天的風,吹在臉上,不帶夏天那股子黏糊勁兒了,乾爽得很,甚至讓人想打個噴嚏。”

“再說這個‘酉’。”岐伯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在空中比劃著,“十二地支: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子醜。其中,申酉屬金。酉,排在正西方,正西方就是八卦裡的兌卦,卦象是澤,對應的臟腑正是肺。而且,酉時是下午5點到7點,正是雞回籠、太陽落山的時候,也是腎經當令,陽氣徹底收藏的時候。所以,‘酉’這個字,本身就是金氣最旺、最收斂、最沒有脾氣的代名詞。”

黃帝聽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微張:“合著這‘辛酉’倆字,翻譯過來就是‘超級加倍版秋分’?還是‘限定版’?”

“可以這麼理解!”岐伯被逗樂了,鬍子一抖一抖的,“這是一種能量的疊加和鎖定。秋分是節氣的大背景,是宏觀環境;辛酉是這一天氣場的具體編碼,是微觀定位。就好比您去飯店吃飯,秋分是大廳,辛酉是包間號。只有在這個特定的日子、特定的時辰,這種‘右脅應秋分’的感應才會達到峰值。這時候如果右脅不舒服,那絕對不是簡單的岔氣,那是天地間的金氣和您體內的金氣在‘握手言歡’,或者是‘打架鬥毆’呢!”

為了讓這位“笨學生”徹底開竅,岐伯決定舉點更接地氣、更具畫面感的例子。

“陛下,您可以把人體比作一個大漢王朝。心臟是皇帝,住在南方的宮殿裡,火熱光明;腎臟是北海郡守,掌管地下水液;肝是武將,在東方練兵;肺是宰相,在西方頒佈政令。”

“肺這個宰相,主要工作是什麼?是釋出政令(宣發衛氣),把氣血津液輸布到全身皮膚毛髮,同時還要負責‘肅降’,就是把那些沒用的、糟粕的東西往下推,交給大腸去處理,還得把清氣送給腎去養精。右脅,就是宰相辦公大樓的側翼,專門處理下行檔案和物資轉運的部門。”

“到了秋分這一天,也就是每年的九月下旬左右,天上的‘玉皇大帝’(大自然規律)會給全宇宙的‘肺’發一條紅色預警通知:‘注意!冷空氣即將南下,請各部門停止擴張,做好收斂閉藏準備,不要再搞大開發、大建設了!’”

“這時候,人體的肺臟接到通知,立刻開始調整KPI。原本夏天的時候,咱們毛孔大開,出汗散熱,那是‘開閘放水’;現在到了秋分,毛孔開始閉合,不出汗了,陽氣往骨頭縫裡鑽,那是‘關門落鎖’。這個開關的轉換,就在右脅這個位置體現得最明顯。如果您這個時候去體檢,很多人的肝功能指標沒事,但右脅就是脹,為啥?氣堵在那兒了,降不下去。”

“如果這時候,陛下您天天熬夜修仙,吃麻辣火鍋配冰啤酒,導致體內火氣太大,也就是中醫說的‘肺熱’。那好了,上面的政令要往下傳(肅降),結果中間路被火燒斷了,這就叫‘金受火克’。您就會覺得右脅脹痛,像有隻手在裡面擰著,甚至咳嗽帶血、痰黃粘稠。這就是為什麼很多人在秋分前後容易犯呼吸道毛病,或者是覺得肋骨下面隱隱作痛的原因。不是鬼上身,也不是撞邪,是氣不順!是您沒跟上天地的節奏!”

黃帝猛地一拍大腿,力道之大讓旁邊的宮女嚇了一跳:“哎呀!朕想起來了!去年秋分那天,朕確實覺得右邊肋骨下面像岔氣似的,喘氣兒都不敢太用力,翻身都費勁。當時還以為是批奏摺坐久了累著了,或者是昨天射箭拉傷了筋,連吃了好幾副活血化瘀的藥也沒見好,疼了半個月才慢慢緩過來。照你這麼說,那是肺氣不降、燥金之氣堵車啊!”

“沒錯!”岐伯笑道,眼神里滿是“你看吧我就知道”的得意,“要是那時候您來找我,我肯定給您開點桑葉、菊花、杏仁、枇杷葉之類的,稍微加點枳殼、桔梗,清宣肺氣,把這股子金氣給順下去,就像給高速公路疏通擁堵一樣,保管您第二天就能活蹦亂跳。那活血化瘀的藥是治跌打損傷的,那是物理攻擊;您這叫‘內傷七情’加上‘外感秋燥’,屬於魔法傷害,藥不對症,自然是花冤枉錢,還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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