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就要扇我,我抓住她的手腕,甩開了,輕笑道:「你見過顧宴脫光了,在床上對我賣力的樣子嗎?」
此刻,顧宴就是殺她銳氣最好的一把刀。
「你不要臉!」
蘇意婉氣瘋了,滿臉漲得通紅,她到底還是個小姑娘。
我把飯盒擱到一旁的桌上,淡定地坐下來掏出溼巾,把臉上的妝擦得乾乾淨淨,緩緩起身走向她。蘇意婉愣住了。
「我要臉呀!扮醜也擋不住魅力,你說怎麼辦?」
「你!你!宴哥哥!」
蘇意婉像看到了救星。
身後的腳步聲漸近,我指甲緊摳手心,衝動是要付出代價的。
保姆跟青梅,當然無法相提並論,我的工作完了。
蘇意婉迎了過去:「宴哥哥,這個女人不要臉,她說你……」
「什麼?」
「說你脫光了在床上很賣力……」
「噗……」管鳴忙捂住了嘴。
「哦?是嗎?」顧宴揚著聲線。
我低下了頭,直到看到那雙鞋到了眼前,耳邊低磁的嗓音落下:「你滿意就好!」
一片驚呼聲中,顧宴拉起了我的手腕。
辦公室裡,他把我抵在桌邊,抬起我的下巴,滿眼好笑地看著慫慫的我:「剛才的硬氣哪去了?」
「對不起……唔……」
他不等我說完,就粗暴地覆上了我的唇,引得我渾身輕顫。一隻手撐著我的脖頸,一隻手緊緊攬住我的腰,舌尖靈活地撬開我牙關,交纏輕吮。
我一動也不敢動,畢竟剛才是我編瞎話,當眾讓他丟臉。
門外有人敲門,我嚇得立馬把臉埋入他懷裡。
「滾!」他帶著慾求不滿的怒意。
門外安靜了,他想要再次拉起我,我卻不願意抬頭,死死抱住他。
「呵呵」他無奈,胸腔隨之震顫。
「好了」他輕拂我後背,柔聲安撫。
我臉上熱辣辣的,不知怎麼回到住處的,也不敢去回想。
後來我才知道,所謂【微信的事】,是因為我發訊息時,顧宴的手機正在例會上投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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