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爺收起銀子,壓低聲音:"謝忠確實還活著,但你們最好別去找他。那個人...已經瘋了。"
"瘋了?"
"自從謝家出事後,他就變得很奇怪。"馬三爺回憶道,"整天說些香料能殺人的瘋話,後來乾脆失蹤了。有人說他去了西域,學習邪術。"
"西域邪術?"
"用香料控制人心智的法術。"馬三爺打了個寒顫,"我親眼見過他用香料讓一個人自殺,那人死時臉上還帶著笑。"
我與虞香凝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見了震驚。
"您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虞香凝問。
"三個月前。"馬三爺說,"他來過一次,買了很多西域香料,其中就有忘川草。他說要做一件大事,讓謝家血債血償。"
"謝家不是已經..."
"還有一個人。"馬三爺看著我,"謝家的小公子,當年唯一倖存的人。"
我心頭一緊。
"謝忠說,謝家的小公子必須死,否則他女兒的魂魄永遠得不到安寧。"馬三爺的聲音越來越低,"他還說,要讓謝家的小公子嚐盡世間最痛苦的恐懼,就像他女兒當年一樣。"
虞香凝握住我的手,掌心冰涼。
"您知道他藏身何處?"我問。
馬三爺猶豫了一下,終於說:"鎮外的破廟裡。但他警告過所有人,誰敢洩露他的行蹤,就讓誰生不如死。"
我們謝過馬三爺,離開茶館。
"謝忠的目標是你。"虞香凝輕聲道,"他用攝魂香殺人,是為了引你出來。"
我點頭。謝忠知道我是謝家唯一的後人,他要為女兒報仇。
"但為什麼是現在?"她不解,"十年前不動手,偏偏等到現在?"
"因為攝魂香需要時間來完善。"我分析道,"謝忠用了十年時間來研究這種香料,現在他終於成功了。"
"所以周老爺只是...試驗品?"
"不。"我搖頭,"周老爺是第一個。接下來,還會有更多與謝家有關的人死去,直到...輪到我。"
我們站在茶館外的街道上,夕陽西下,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們得阻止他。"虞香凝堅定地說,"不是為了謝家,而是為了那些無辜的人。"
"但如何阻止?"我苦笑,"我們對攝魂香一無所知。"
"不。"她看著我,"你對攝魂香並非一無所知。你父親留給你的玉佩,或許就是關鍵。"
我低頭看著腰間的玉佩。麒麟紋樣,謝家的家徽,父親死時手中攥著的那塊。
"攝魂香的解藥是什麼?"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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