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如果到她那裡,必然是死路一條,她不會管的。不會的,她太狠心了。為了當官,不會讓大右派的女兒拖她的後腿的。
哪怕是姜進酒和路雨潔手裡有孫玉她的孩子,孫姐你哪怕就是看在自己孩子的面上,通融一下不行嗎?別再整我倆了。這孩子,這小嬰兒,那可是你的親骨肉啊!
以前,孫玉還沒有把孩子給姜進酒扔來,孫玉就是憑著自己手裡的權利,不給姜進酒和路雨潔辦結婚證,使他們成為黑戶。
路雨潔認為自己手裡有孫玉的孩子,有這張王牌在,我替你把孩子養大,怎麼的孫姐,這位曾經的好閨蜜,她也會放自己一條生路,讓她和姜進酒辦一張結婚證。
有了這張身份證,她倆的婚姻就合法了。
但是孫玉愣是冷酷無情,什麼孩子不孩子的,不要,跟我沒關。堅決不放過她倆,就是不給辦結婚證,不具備辦證條件,就是不給辦。這還其次。
更厲害的是,孫玉還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利,把姜進酒和路雨潔,幾乎是捏造的名義,召開片區批鬥會,批鬥了好幾場。
那時,孫玉孫大主任,不但熱衷於對階級敵人的文鬥,還特別熱衷武鬥。
而當時才有兩個月大處於襁褓裡的小嬰兒李月籬,只好呆在四面透風的屋子裡。哇哇大哭一上午一下午的,沒有人理會。
只有等路雨潔回來了,她被革命的小將們打的渾身傷痛,頭髮被扯的凌亂不堪,衣服都被扯碎,鼻青臉腫。
把路雨潔當做是道德敗壞的,資產階級糜爛生活者批鬥的。這當然是孫玉孫主任給她安插的罪名。
最後,路雨潔一路蹣跚的回來了,忍著傷痛,抱起孩子,給小嬰兒李月籬喂幾口溫熱的米粥,稀稀的,不見米粒。
可是過不久,小嬰兒還是哭,沒吃飽根本就沒吃飽,還是餓啊!半夜也哭,餓的不行。路雨潔連一袋奶粉都買不起,沒錢。
在那個年代沒有結婚證的婚姻的黑戶,那是處處受限的,十分不方便。孩子上戶口都很麻煩。沒有戶口那簡直就是罪犯一樣。
就是說沒有結婚證,同居在一塊兒的,在當時的那個年代,沒有結婚證,同居在一塊兒的,跟耍流氓沒有什麼兩樣。被公安局逮住逮住,是萬帶到派出所備案的。
而孫玉在單位被領導認定與階級敵人劃清界限堅決到位,肅清自己身邊的敵人堅決到位,連大右派的孩子都為此不要。因此孫玉被一路看好,不停的被提拔官職。
孫玉很快就成為社群造反派的一個有力的頭頭。具有了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能量,叱吒風雲一般的能量。是個女強人。
後來,姜進酒從拘留所裡出來,他其實是無端被孫玉給變相多關押兩個月,他和路雨潔就開始了四處的奔逃。
一定要逃開孫玉所在的這個地方。跑吧跑吧!否則,最後命都保不住。孫玉會以革命的名義,是直接要他倆的命的。
孫玉後來參與的那些武鬥,她作為一個成功的指揮者,今天殺哪裡明天殺哪裡,天就是殺殺殺,打打打。天天就是開批鬥會。
那時批鬥會簡直是太殘酷了,血腥一般的殘酷。臺上臺下到處都是血腥飛濺的沫子,血色黃昏呢!場景十分滲人。
姜進酒堅決不同意帶小嬰兒李月籬一路狂奔。但是李月籬拼出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把這個小嬰兒帶走。幾次吵鬧之後,最後她成功了。可以帶女兒上路了。
小嬰兒算是保住性命了。不然她就會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和後媽路雨潔,給留在這個四面透風房子裡自生自滅,幾天就會被餓死。或者被野狗叼走,被野豬吃掉。
就這樣小嬰兒李月籬跟隨自己的父親和後媽路雨潔,徹底逃出了生母孫玉專門給他們圈定的地獄。鬆了一口氣。
他們隱姓埋名跑到綏芬河一個最偏遠的,最不起眼的小鄉村裡。這裡是孫玉找不到的,也是她基本上不會去的地方。
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倆把自己的名字,改為梁雨田和李潔清的。不用以前的名字,怕被發現。而這個時候還根本無法上戶口。她倆拿不出居住證明。不敢去開。
半年之後,他們的女兒,他們自己的女兒,就是後來的潘香婷出生了。當時路雨潔已經給小嬰兒起名字叫春雪,給他們自己的女兒起名叫春秋霜。她倆只相差八個月。
因為他們當時的處境是雪上加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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