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有意思!老焦,我看李月籬那氣質,不像農村的,她那長相,一點都不土裡土氣,好貴著呢!她絕對是肇源縣城裡的,我敢打賭,她不是農村的。”
“老徐,可以確定的是,不管李月籬是不是神秘的,她是能考上大學的。她是肯定在上大學的。她考試的成績不錯的。”
“是的,老焦,我也估計她至少能考進哈爾濱的重點大學,也許,還能考上北大清華呢!”
“老徐,北大清華好像沒有,我看了有關資料,黑龍江省各地市考進北大清華的名單都公佈了,沒有李月籬的名字。”
“管李月籬考進什麼大學,只要是大學就行!哪怕是她考進碎花師範學院也行,而且,她最好也考進碎花師範學院。這樣,我就在本校內解決我的愛情問題,不用到哈爾濱,乃至外省去解決我的愛情問題了。”
“你想的美!老徐,你真沒個數,就李月籬的那成績,怎麼的,最低也是省城哈爾濱的重點大學!怎麼可能是碎花師範學院呢?你不是太小瞧李月籬了嗎?”
“老焦你這話說的太絕對了!啥事都有可能。我哥呢,北大清華只差50多分,最後不也漏進了碎花師範學院了嗎?”
焦腹水不說話了。是的,誰不說是呢!
“老徐啊,既然你知道李月籬多麼清高自傲,你卻去找人家,她會認你嗎?或者以後你跟她談戀愛,人家不幹,你怎麼辦?
“那有啥的呀!我就追呀!死追不捨呀!緊追不捨呀!我攔在道上追她,在她起床的窗外追她。為她我甘願當做小鳥,為她一年四季歌唱。在下雪天,在下雨天,我都是她的雨傘,是她的雨披。我就不信,我感動不了她!”
焦腹水笑的哈哈的,“別說了,別說了,你個瘋子,你就信口開河,反正不交稅。你這說的是你倆在一個校園,但現在的問題是,人家李月籬不和你在一個校園,你怎麼天天在道上攔截人家呢?”
“老焦啊,你來摸摸我的心有多麼的燥熱呀!你不知道我這些日子是怎麼過的呀?睜開眼睛,閉上眼睛都是她。”
“醒醒吧!兄弟,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簡單。”
“我看李月籬看在我對她這麼痴情的份上,只要我跟她表白我的心意,表明我愛她,我娶她,我要和她生很多孩子。一家人其樂融融的過日子,多好啊!多美呀!她應該能嫁給我的,我有這個自信。”
中午時分,客車就到了肇源。
哎呦,我的天吶,這個小縣城,南北就一條小街,二里地不到,就是縣城大街了。繁華程度,那是比碎花市差遠了。
他倆在肇源縣城的這條主要街道晃盪了一個多小時。別說是外面的大世界茫茫人海了,就是在這條不到二里地長的小縣城的主要街道,哪裡去找得到李月籬的影子呢!
就是魂斷藍橋,你也遇不到她。
後來他倆直奔城北的松花江去了。到了之後才發現,什麼美麗的松花江,其實就是白花花的一條水,兩岸邊啥也沒有,只是魚碼頭,幾條船,荒草滿地,太失望了。
江邊倒是有漁民買魚賣魚,不遠處還有幾家小飯館,現殺現做大鯉魚的魚飯館。
徐有方和焦腹水他倆進了一家小飯館,美美對吃了一頓松花江裡的大鯉魚,好鮮呢!這魚一點土腥味都沒有。
不愧是松花江江裡的大鯉魚,一江春水滾滾北下,由南向北而流,流到哈爾濱,流到黑龍江,流到我親愛的女孩的心田。
江邊實在沒啥看頭,飯後他倆又回到肇源街裡。找好街頭旅店之後,猛猛的睡上一覺。他倆實在是太累了。
晚上兩個人到街裡去逛。徐有方期待在街頭上遇到李月籬。焦腹水說你做夢去吧!
就這麼不足二里地的一條小街,李月籬要是到街上買東西,買菜什麼的,和同學出來玩什麼的,也許能碰到她。
於是於是這三天時間裡,徐有方和焦腹水,就在這條街上逛啊逛啊!玩唄!
最終徐有方在肇源縣城的街上,沒有遇到李月籬!他打算到肇源農村去,可農村可多了,挨家挨戶的去嗎?不可能的。
三天過去了,除了能吃到鮮魚,其他的都平庸至極,連李月籬的一根頭髮絲都沒遇到。最後徐有方只得無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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