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的成可欣,根本就沒有吃幾口東西。看著眼前的孩子們說說笑笑的,自己卻一時插不上嘴。再說也不想插上嘴。畢竟是兩代人,有代溝嘛!
看佳慧多麼活躍,真能說。跟那個徐有芳你一嘴我一嘴,鬥起來沒完。原來成可欣擔心女兒來到大學後,也許不愛說話,沒想到她打開了話匣子,比松花江的水還多。
忽然間成可欣感覺到心裡堵的慌,好像一團霧堵在了她心口窩。她就想出去走走,食堂外的女生們,一定會很多,來來往往的吧!好,我得出去看看她們。
成可欣吃不下任何東西了,就想到外面走一走,再不出去走走,成可欣就覺得自己會憋死。自己這次來碎花師範學院送女兒上大學,背後的目的,那就是想看看校園裡的女孩子們,尋找她心中的理想來著。
於是她對一桌子的年輕人們說:“你們慢慢吃,我出去走走。正好,你們多聊聊,我在這礙眼啊!畢竟我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話題哦!”說完,成可欣笑笑。
“哪裡,阿姨,你多吃點。阿姨,你覺得我們碎花的菜怎麼樣?”徐有方說。
“好吃好吃。好像比我們哈爾濱的菜還有口味呢!我喜歡吃。”成可欣這樣說著,她已經慢慢起身,慢慢走了出去。
趙佳慧一言沒發。她盯著媽媽看,看著媽媽背影漸漸的走遠,漸漸的消失。
趁徐有方焦腹水肖芊惠在說什麼潘夢婷李月籬的事情,趙佳慧的思緒轉移到母親成可欣這裡。
當成可欣走出食堂的大門,趙佳慧悄悄對身旁司機鄭百和說:“看來,我是真該早一點兒回哈爾濱呀!不然,我媽她好像很受刺激啊!你看,她又出去緩解心情了。”
“是的,成姨的心情確實不好!一上午她都很憂鬱。她出去走走也好,散散心吧!”鄭百和點點頭,表示同意。
但他又說:“成姨是很放得開的人,按理說你上學這件事她不應該這樣的,成姨她什麼事情沒有經歷過呢?我看她不一定是單純的兒女情長,她好像還有什麼事情沒有說出來,因為你上大學這個事很普通啊!”
趙佳慧皺一下眉,說:“我也覺的奇怪呢!我媽早已給我灌輸了要獨立生活的大道理,她以前對我可沒這麼不放心,就是自從考上大學以來,我媽就好像變了一個人。我也真的不知道她現在究竟是怎麼了,她究竟能有什麼事情沒說出來呢?”
“也許沒有吧!可能是你長這麼大,第一次離開她,對她打擊肯定不小。”
“鄭哥,不對呀!誰家的孩子不都得到外面闖,最終離開媽媽呀?我也越來越覺得,我媽媽心底肯定是有事。”
“你倆說啥呢?能不能大點聲,讓我們大家都聽聽。飯桌就這幾個人,還搞小集團嗎?”對面的徐有方對趙佳慧鄭百合說。
趙佳慧和鄭百合都笑笑。
等了一會,徐有方說,“佳慧,你好奇怪呀!怎麼不立刻反反駁我了?怎麼癟茄子不說話了?這不像你呀!”
趙佳慧拿眼睛瞪了徐有方一眼,還是沒有任何話說。
“趙佳慧,你看你本就是小鋼炮的嘴,卻突然間變得這麼心事重重。嘴巴這麼嚴實?真不正常。真讓人不舒服。”
成可欣來到食堂外面,譁!的確,這外面有許許多多的女生們,在進進出出食堂,外面簡直就成了女兒國一樣。
此時此刻,在成可欣的眼裡,只有女孩們的存在。她對男孩子,基本上是忽略的。
成可欣慢悠悠的走著,走著。
沒幾分鐘,她在一個大花壇旁停下來,花壇裡的花五顏六色,一朵朵正盛開著呢!
她環顧四周,發現四周的綠化情況還挺好。到處都是綠衣婆娑,花團錦簇。
不錯不錯。這說明碎花師範學院,校園規劃不錯。綠化不錯。環境不錯。
就在這時,她的心,突然間全是花朵了,把她的心塞的滿滿的。全是花一樣的語言,花一樣的心事,花一樣的情緒了。
多麼美的花呀!此時此刻,這原本在自然界中普普通通的花,這植物上的花,多少年來都不曾引起她的注意,更不用說什麼感嘆,也無從談什麼震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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