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實際上,的確在某個某個的賓館房間裡,大白天的,窗簾緊閉。一張大床上有兩個人,那可是赤身裸體的身體之美呈現著!
而稱得上是人體之美的,必然有巧奪天工一樣的結構,如勻稱,協調,高挑和骨感;必然有皮膚和肉體的迷人狀態,如潔白,細膩,豐滿和滋潤;必然有人在求歡之時的精神狀態,如愉快,興奮,激情和滿足;還必然有人生苦短要及時行樂的心態。
旁邊有兩堆衣服,一前一後的這兩堆衣服,看上去非常有個性特點,一點都不安分,活潑好動。總是能讓人很輕鬆的自然聯想到,是一進到房間,就迫不及待的退掉狀態。所以它們如天馬行空一般的存在。
“媽,你不知道,這兩天徐有方病了,發高燒,高燒不退,潘夢婷和徐向東去醫院看。結果她倆被徐有方給攆出來了,說他倆是貓哭耗子假慈悲。真令人解氣。徐有方真的懂得,真的知道反擊了!”
“佳慧,你要勸勸徐有方,不要這樣,人家都去看你了,說明人家關心你啊!總比不去看你強吧!老百姓還不打笑臉人呢!”
“媽!我是勸徐有方。但我要勸的是,讓他積極主動的爭取潘夢婷。如果潘夢婷實在不像話,那就不客氣的出擊她揭穿她。”
“佳慧呀!媽這兩天,要到牡丹江那邊去一次。這兩天媽媽就不給你打電話了。你也別給媽打電話了,等我從牡丹江回來我再給你打電話。看看我們公司產品能不能在牡丹江佈局。上次我去過一回,考察了一下,這次就把這個事情確定下來。”
實際上,成可欣對牡丹江根本就沒有公司發展方面的什麼佈局,她這次去,真實的目的地是綏芬河,而不是牡丹江。
“好的,媽!你要注意安全呢!”
“佳慧,這次我從牡丹江回來,我就抽空,到你那裡去看看。”
“媽,你是不是還是想收潘夢婷為乾女兒啊?”
“潘夢婷要是願意的話,媽就收她。但她要是不願意,那我也不能強迫她。”
“媽,那我看你還是別收她了。她要是不同意,當面拒絕你,你不難看嗎?你這個哈爾濱的大老闆,您的臉往哪放啊?”
“沒關係,沒關係。”
自己臨行前小女兒這裡,有了交代了。接下來就到大女兒那裡去了。大女兒那裡的問題,那是必須要解決的,就是自己再忙,在百忙之中也要抽出時間,前去解決。
總算是到出兩天時間,不容易。
這次成可欣坐火車去。早上6點多的火車,到綏芬河是中午11點多。那時火車,班次不多,一天也就兩次。
還有一次是半夜12點多的火車,熬夜太辛苦了,所以成可欣只好選早晨6點的火車。
當時火車是慢車,全部是綠皮火車。慢慢悠悠的,晃晃蕩蕩的,一步三搖的,像是壓不死一個螞蟻,很有歷史的厚重感。
成可欣買的是臥鋪,四五個小時,正好在火車上躺臥一下休息。
在綏芬河下了車之後,成可欣先找一家旅館,把隨身帶的東西放下,然後去吃飯。
這次她還是選擇到一家頗為講究的俄羅斯餐廳去吃的。成可欣自從來到哈爾濱之後,她一直喜歡吃俄羅斯的餐飲。
這次到了綏芬河,她選擇的還是俄羅斯餐廳,還有餐廳上面的旅館。
吃完午飯,成可欣就去聯絡當地的一家大型租車行。租車費用雖然挺高,沒關係,但很方便,保密性也特別強。
這樣成可欣就租了一輛黑色的SUV。如果自己開車來,一路上要顛簸五六個小時,很累。當時並沒有高速公路。
再一個原因,就是成可欣不想身邊跟著人,給大女兒在綏芬河這裡辦的事,對她現在的人脈圈子來講,那都是絕對的私密狀態。這是個人心靈裡的歷史。
這樣,她一個人開車,來去自由,她就可以隨時隨地進出大女兒的墓地了。
上次來是在一個月以前,具體說是20多天以前。現在20多天過去了,大女兒的墓地這裡,怎麼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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