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方想想自己這一個月對潘夢婷幾乎啥也不做,啥也沒買,話都說不上,只在那悲傷鬱悶,現在馬上就崩潰了。
陳豐橋對徐有方說,“小兄弟啊,你真是錯過了好多個機會。我要是你的話,別說潘夢婷是單著,就是她和徐向東有聯絡,就是愛的如膠似漆,只要他倆沒結婚,我就有權利去愛!我就能堅決的把潘夢婷給拽到我懷裡!而且我還是讓潘夢婷心甘情願的對我投懷送抱。我就是拿各種小禮物,各種吃的,砸也能把潘夢婷砸回來。”
聽到陳豐橋這麼一說,趙佳慧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10分反感起來。陳豐橋之所以這麼狂妄的說,跟他在事實上,已經把潘夢婷征服了,不管是愛情政府還是身體政府。反正是一種征服,有很大的關係。
那麼我呢?我能不能征服徐向東?就像你陳豐橋征服潘夢婷那樣。徐有方是根本不行了。這點我看的很清楚。即便是陳豐橋給他講這麼多,也白搭,他學不來。
但是我可能從陳豐橋身上學來精髓。我得想辦法征服徐向東。
那麼潘夢婷算不算征服徐向東?好像不算。徐向東不要你潘夢婷嘛!
陳豐橋今天傳來的訊息真是個好訊息。趙佳慧心底又燃起了對徐向東熊熊的愛的烈火。趙佳慧感覺自己還是愛徐向東的。那就給我上。但是我可堅決不來霸王硬上弓那種的。不符合我的性格,可以來別的。
這是趙佳慧心底的秘密。
這時時間已經是8點多了。他們吃火鍋有一個半小時,吃的時間比比較少,三下五除二那種。基本都是在說話了。
陳豐橋開車把他們送回師院。
趙佳慧說,“老陳同志,要不你跟我們一塊,也去聽聽潘夢婷徐向東的音樂會。還有.他們還跳舞呢!”
“我能進去嗎?聽說你們那裡不是限號嗎?得有通行證才行啊,我沒有啊!”
“好辦!有通行證。你戴個帽子,把臉遮住。屋子滿滿的人,根本注意不到你是誰!”
陳豐橋說,“好啊,好的!我倒也很想看看,我就看看徐向東。聽說他唱歌跳舞挺好的。我看看他怎麼個好法。”
這一行人就往校園裡走。陳豐橋真是沒想到,能偷摸的看潘夢婷徐向東的演出。今天的事可不能讓妹妹知道,知道她得生氣。
於是陳豐橋跟趙佳慧他們幾個說,“我今晚上來找你們吃飯,說那些事,去看她音樂會的事,千萬不要跟他說。我大後天就走了,咱們都放假走了。千萬別在我走之前跟潘夢婷說。”
那幾個人都答應他了。
陳豐橋尤其不放心趙佳慧,專門對她說,“小太妹,拜託!說也行,但是呢,得我走之後十一放假回來再說。忍個兩三天,你可千萬答應我啊!不然的話,潘夢婷要是找我的話,那我可來找你趙佳慧。”
“好的,沒問題。”趙佳慧答應。
在肖芊惠這個中文系幹部的帶領下,他們幾個都進到中文系的歌舞廳了。裡面外面的人呢!簡直是人山人海。
陳豐橋沒敢往前靠,和人換了個座位,他坐在最後。他在車上找了帽子,這樣就能遮住自己臉。潘夢婷是看不出來的。
你看這兩個人唱的跳的!真是太精彩了,太迷人了。潘夢婷的水平提高了很多,這倒是一定的。最令陳豐橋吃驚的是,徐向東,在後面一看他,小夥子長的真帥!
個子高,大背頭,身材也特別好。而且唱歌跳舞,那簡直就是美國成熟的西部牛仔那樣,太有魅力了。我的媽呀!這愛情真有力量啊!潘夢婷把如意郎君都給帶起來了。
陳豐橋一直看到他倆舞會到最後。他有遮陽帽遮著,舞會結束了。陳豐橋比潘夢婷徐向東先一步,從後門溜走了。
開車回到了部隊,已經是晚上10:40鍾。陳豐橋覺得自己很累。衣服也沒脫,就往床上一躺,先睡一覺再說。
迷迷糊糊之中,陳豐橋好像在夢裡喃喃自語:明天,明天下午能不能把妹妹約到?妹妹,有時間嗎?哥哥想見你。想和你最後一次擁有喝下午茶或者咖啡的時間。請你給哥哥來一個託夢!哥哥有許多話要跟你說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