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小心!”
一朵純潔的白花飄落在了這片已經腐敗到各處充滿骯髒和腐臭的雪地之上,可可利亞看著一道身影輕輕的落在了她們兩人的面前。
那白色的長髮比這白雪更加純淨,讓人不忍直視,不願褻瀆……
看見她的出現,那些叛軍明顯出現了慌亂,幾名看上去是頭領的人侷促的和那個突然出現的女人交談了幾句話,然後帶著不忿離開了。
他們就這麼放過了仇恨……因為那個女人……
“能在在這個時間遇見你們……真是太好了。”她轉過頭,對著兩人露出了一個泛著淚花的笑容。
她逃走了……而那個女人帶走了布洛妮婭的母親。
連番的驚嚇和恐懼讓布洛妮婭的母親身體出現了一些狀況,那個白髮女人要帶著她離開,可可利亞拒絕了,她要回到孤兒院。
視角終於變了,可可利亞看著那個白髮女人帶著名為亞歷山德拉的女人到了未來城,見到了未來城最高的領導人。
喬伊斯和達爾文接受了那個白髮女生的請求,為亞歷山德拉調整好了身體。
他們願意讓亞歷山德拉留在未來城,留在那個全世界所有人做夢都想擠進去的地方。
但是亞歷山德拉拒絕了。
她要回到那片凍土,去尋找她丈夫的遺骸。
她跟著一個名為約翰的老者離開了,踏上了前往那片凍土的路程,她為那個老者提供了最初步的情報,幫助那個老者在西伯利亞紮根。
然後她踏上了尋找丈夫遺骨的道路,可……
又在染上了“血色瑪瑙”後被送了回來。
只有一串基因編碼……如果在孩子出生的時候使用,那麼血色瑪瑙就只會存留在一個人的體內。
而那個人必死無疑。
“噼啪……”
柴火在燃燒聲中發出了一聲輕微的爆裂聲。
可可利亞回到了窗戶前,看著亞歷山德拉在與腹中的孩子坐著輕聲的道別。
在火爐前,亞歷山德拉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她露出了笑容。
“如果……今天必須得有一個人死在這裡……我希望那會是我……
“我不知道你來到這個世界上會遭遇什麼……或許只會面臨無盡的黑暗和痛苦……”
可可利亞想到了這個國家,這場動亂……
軍閥割據,僱傭兵混戰,利益的惡臭在這裡到處都是,權利的腐朽讓這裡滿目瘡痍。
太多的人在這裡失去了自我,留下了傷痛,為了“任務”在亂槍中死去,因為傷痛而結束絕望的餘生。
這方世界並不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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