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許曙也不是完全失去了控制力和反擊的能力,他只是失去了先機,不代表他沒有反打的能力。
在倉促擋下【許曙】攻擊之後,許曙再次反手將對方的另一隻手也死死的抓住,雙方形成了詭異的僵持。
許曙主動抓著【許曙】的雙手,讓他暫時無法發動進一步的攻擊,而【許曙】也沒有急於掙脫。
兩人四臂交纏,互相桎梏,誰也沒有做出脫身的舉動。
而【許曙】的無動於衷終究是因為自己佔據著重心優勢,此時的他佔據著主動權!
於是攻勢再起,雙手確實被桎梏了,但他能攻擊的可不止有手。
許曙抬起自己的腳就要趁著這個近身的距離對對方來一記膝撞,許曙控制住的不只有【許曙】的雙手,還有他自己用來防禦的手段!
對方的舉動在【許曙】的眼中完全就是短視的飲鴆止渴!
身體失衡,雙手被制,將自己陷入這種避無可避的境地……
你怎麼可能——
許曙的眼中陡然閃過一抹狠厲。
他在【許曙】冷靜發動攻擊的時候做出了一個野蠻到出乎【許曙】預料的動作。
脖頸肌肉猛然繃緊如鋼鐵,頭顱後仰,然後,藉助腰腹核心殘存的力量,將自己整個上半身如同投石機般,向前向上——
狠狠撞去!
咚!!!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彷彿兩塊堅硬的岩石對撞。聲音甚至短暫壓過了風雪的咆哮。
傷敵一千,自損一千!
許曙在近乎失衡的狀況下用以傷換傷的頭槌打斷了【許曙】的進攻!
劇烈的震盪同時衝進兩個許曙的大腦。
【許曙】只覺得眼前瞬間爆開一片混雜著金星的白光。
許曙的耳中也是嗡鳴一片,彷彿有鍾在顱內敲響。
鼻樑傳來酸楚欲裂的疼痛,溫熱的液體同時從兩人鼻腔中湧出,在極寒中迅速變得粘稠。
這野蠻至極的一擊,效果立竿見影。
這毫不講理的兩敗俱傷,將兩人的平衡強行拉回了同一條水平線!
劇痛和眩暈中,兩人同時鬆開了格擋和糾纏的左手,各自捂向嗡嗡作響,疼痛欲裂的額頭,指縫間滿是溫熱黏膩。
兩人的頭頂本就有傷口,現在再被許曙這麼一撞,兩人的額頭已經迸射出了一大片血漬,只是那劇烈的痛楚被直入腦海的震盪給暫時掩埋了而已。
然而,即便兩人差點直接在這裡撞暈過去,他們的右手卻像是焊死了一般,依然死死地抓著對方。
許曙的指甲深陷進對方的皮肉,好像是在報復剛剛【許曙】率先出手抓住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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