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年糕的靠近讓孩子們不約而同的發出了陣陣興奮的驚呼,許曙看著那些孩子迅速的把年糕圍了起來,然後又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那個……漂亮姐姐,我們可以摸摸它嗎?”
即便年糕現在距離這些孩子們已經觸手可及了,但是大家還是小心翼翼的不敢伸手,等著自己的肯定。
乖巧的孩子就是這麼討人喜歡。
“可以哦。”許曙笑著摘下了墨鏡,“不過要輕輕的,不能弄疼它,好嗎?”
面對這群可愛的孩子,許曙甚至不自覺的夾了起來,用一種刻意的童真語氣,試圖融入孩子群。
而孩子們在得到許曙肯定的那一刻再一次發出了參差不齊的歡呼聲,然後迫不及待的伸出早就蠢蠢欲動的手,試探性的向年糕摸去。
孩子們的動作還是很小心,試探了好一陣也沒敢落在年糕身上。
然後,年糕自己動了,主動把臉頰蹭在了最近的小女孩的掌心。
“它好乖啊,”旁邊的孩子忍不住也伸手了,手指從年糕的脊背上方輕輕拂過,像是在呵護什麼珍貴的寶物。
“比我奶奶家那隻貓還乖……”
“你奶奶家有貓?”
“以前有,但後來……”孩子的聲音忽然頓了一下,他低下頭,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把手輕輕的覆蓋在年糕的脊背上,用這個動作覆蓋了自己的心思。
一片薄薄的烏雲從頭頂掠過,遮住了一瞬的陽光。
而年糕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抬了抬下巴,轉頭用溼漉漉的鼻尖碰了碰孩子的手指,然後又低下頭去。
那個孩子愣了一下,然後便再也藏不住自己的笑容。
很小的一個弧度,但烏雲過去了。
“它好喜歡我。”孩子說著,聲音恢復了剛才的那種活力,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
“它才不是喜歡你!它喜歡的是我!”旁邊的孩子立刻反駁。
“它剛才碰的是我的手!”
“那是因為你的手擋在前面!”
爭論又開始了,這在這群孩子中似乎已經成了常態。
許曙蹲在他們的外圍,看著這群孩子在爭奪年糕“寵幸權”的辯論賽中越辯越激烈。
而年糕則是安然地蹲在風暴中心,眯著眼睛,尾巴尖慢悠悠地擺著,似乎在享受這種爭寵。
“其實我從剛才開始就覺得姐姐有點眼熟。”突然間,有兩個孩子悄悄的湊近了許曙,盯著玉兔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確認了什麼。
“姐姐是不是前幾天電視上那個唱歌非常非常好聽的姐姐啊?”
“是玉兔啦,姐姐是不是那個玉兔姐姐啊?”
雖然現在身份是女孩子,但是被人這麼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許曙感覺自己的認知快要出現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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