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安卡來說,戰鬥是一種能讓人酣暢淋漓的行為。
那種拳拳到肉的反饋,那種將所有力量都發揮出去的爽感,還有那種每一分力道都能得到即時反饋的感覺……
刨除那些自己本不想作戰的時候,比安卡大多數時候都覺得戰鬥是很爽的。
而今天,比安卡才知道,原來戰鬥也是可以這麼讓人反感的。
那種期盼滯澀,血液逆流的狀態就是純粹的折磨,讓比安卡升不起一絲一毫持久戰的想法。
而且現在自己必須拉開距離調整一下期盼的運轉,連續不斷的干擾已經影響到了期盼的基本使用,比安卡感覺手裡騎槍的手感都不對了。
要是再接受個幾十下,比安卡懷疑自己手中的騎槍會自己潰散。
心中有了目標,比安卡深吸一口氣,主動出擊,對準許曙就是一槍捅了過去。
綿軟無力……比安卡即便難受成了這樣子也沒有動用屬於融合戰士的力量,只是純粹的期盼加持。
而比安卡的期盼已經快被許曙給玩壞了!
所以比安卡這一擊在許曙看來甚至有點可愛,像是被惹惱的孩子哼唧著發出的小粉拳攻擊。
但許曙還是對比安卡的這一擊保持了“尊重”,中斷自己辣眼睛的攻擊,選擇了回放。
眼見攻擊奏效,比安卡不再猶豫,轉身就跑。
她已經完全不顧自己站在這裡就是為了拖延許曙進攻的步伐了,不能動用融合戰士力量的自己,再加上許曙那針對期盼的打法,她充其量不過是個減速帶。
但凡許曙認真一點,那僅憑許曙手上那根冰晶長槍就已經突破自己的防線,把身後的大家一鍋端了,而不是故意在這裡裝菜,給自己喂招。
或許這麼說會讓人覺得比安卡臨陣脫逃了。
好吧,我們換種說法。
就剛剛那一段交手下來,比安卡已經看出許曙這場戰鬥的目的了。
沒有任何對勝利的慾望,只有對摺磨她們的純粹追求。
比安卡幾乎可以確定,在自己沒吐出來之前,許曙是不會轉火去攻擊其他人的,如果她沒猜錯,許曙很快就要……
“沒人告訴過你,逃跑的時候只是一昧的直線加速其實是很不好的習慣嗎?”許曙愜意的聲音從耳畔幽幽的傳來,讓比安卡直接炸毛。
許曙悄無聲息的漂浮在比安卡的側面,在空中半握,單手懸浮在空中,撐著自己的臉,一副慵懶愜意的模樣。
“咦——”比安卡發出了一聲驚恐,但仍舊在許曙看來有些可愛的鼻音,轉身一個速度不減的銳角拐彎再次跑了出去。
許曙嘴角上揚了半分,冰晶長槍在手裡轉了兩圈,然後對準了比安卡的背影。
“只是一昧直線加速的話——”他慢悠悠的舉起手臂,然後將長槍猛地投出。
“反而會成為別人追擊的靶子哦!”
冰晶長槍劃過兩人之間的距離,留下一陣翻湧的寒氣,然後在比安卡驚恐的回頭中炸開,將比安卡化作了一道冰雕。
自己的防護加上比安卡的超級冷凍抗性,除了不能動彈,比安卡什麼傷害都沒受到。
。啊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