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我?
我撂挑子你信不信?
哼,不和你這迂腐的傢伙一般見識。
奧托擺了擺手,驅散了一下壞心情,然後看著許曙,臉上依舊是玩味的笑容。
“訂單大可不必,我自信自己的審美與能力,至於你那家店,在你不在的那些時間確實是由我照料的。
“店裡的影像片貨物和手辦我肯定是補充不了的,但是我還可以提供些別的東西啊。
“我找人給你的店裡那個小櫃檯添了點機器,然後又給她們專門撥了一條食材供應鏈,正好,那些要的食材除了糖基本都不是什麼貴重物資。
“還有那個大螢幕和放映機也是我提供的,哦,對了,工資我也是照發,按照你之前的規矩,日結。”
奧托杵著臉,怡然自得的看著許曙,“怎麼樣?你那家店的聲音現在可還不錯吧?
“機器,供應鏈……和這些比起來,你給你的員工們開出的工資都只是無關緊要的一瓢水,這可是特權哦,特權。”
奧托對著眼前這個根正苗紅的社會主義青年反覆重複著“特權”兩個字,滿心期待的想要看見這個傢伙臉上露出窘迫的表情。
但許曙完全不接招。
“這點消耗,主教大人動動手指多貪點不就好了?難道還有不長眼的督察隊敢管主教大人的賬戶?”
許曙眉毛一挑,毫不在意的看著奧托。
這人怎麼能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流的血真的是紅的嗎?
奧托驚為天人,覺得這傢伙實在是太褻瀆了,就應該按照小紅書的教條被拉出去在廣場上狠狠的批鬥。
而且,真的不會有人來查自己的賬戶嗎?
卡斯蘭娜只是想不到查賬戶這一點,要是有人給她們提醒了一句,卡蓮查的比誰都快!
那到時候他可就要遭老罪了!
“朋友,你這是對我赤裸裸的汙衊,我很傷心,真的。”正色後,奧托義正言辭的樣子像極了一口面一口蒜就要把晚飯對付了的大清官。
“得了吧。”許曙翻了個白眼,眼前這個傢伙說的話他只信半句。
不過……
“謝了。”許曙還是給奧托道了個謝。
奧托露出了受用的笑容。
對,就是這個。
“我用你的名義和你的員工們說了,你的那個身份現在是逐火之蛾的頂層,之前只是暫時休假。
“如果你想回去的話,隨時都可以用那個身份回去,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和她們攤牌。”
攤牌嗎?
……吧了係關的牌攤能不是經已這
。到想此如的念殘滿充曙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