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聽!”琪亞娜當即高舉著手,興致勃勃的說道。
另一邊,許曙已經主動充當苦力,把奧托搬到了唯一一張空著的椅子上安置好,順帶著檢查了一下奧托的身體狀況。
嗯……和遠端感知的差不了多少,只能說很差,差到就像剛才那樣暈倒在地上也是正常的。
不過現在嘛,根據許曙的探查結果可以得出,奧托是清醒的,只是他現在正在閉著眼睛,順勢裝作自己還在昏迷中。
許曙也沒想著拆穿奧托,畢竟奧托現在這身體狀況實在是有些差,閉著眼睛裝暈一會兒說不定也算休息呢。
而且……
剛剛許曙放開感知的時候可是連那些檔案也順帶著掃描了一眼,雖然很多都啃的勉勉強強,但至少還是能看出奧托已經完成了絕大部分重要的任務。
剩下的大概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算緩解兩天也無傷大雅。
沒錯,也就是說,奧托已經完成了這個階段自己的使命,他可以休息了!
想到這裡,許曙就忍不住想要感慨一下。
奧托的工作量是真的有些多啊,現在連只是掃了一眼的許曙也覺得腦子暈暈的,快不認字了。
而奧托硬生生的把這些都啃了下來,這個假真是該他放的。
“首先,我並不否認我的動機和想法,沒錯,我就是來刺殺奧托的,只是很可惜,在我動手之前奧托就已經自己達成了這一點。”
薛定諤面無表情地陳述著這個驚人的事實,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播報自己的早餐餐譜。
“等等,真的是刺殺?!”琪亞娜一驚,她還以為真的是意外和誤會呢。
結果薛定諤博士真的是來刺殺奧托的啊?!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卡斯蘭娜。”薛定諤瞥了她一眼,眼神滄桑的直呼琪亞娜的形式。
“如果是你連續一個月,平均每五天只能睡八小時,每天都要盯著幾千組實驗資料發呆監測,上廁所也要帶著終端機,還沒有任何人能當你的助手幫忙……你也會想殺人的。”
薛定諤一邊說著,一邊從白大褂的口袋裡哆哆嗦嗦的掏出一把五顏六色的藥片,像吃糖豆一樣幹嚼了兩粒。
“我也不是沒想過反抗。”薛定諤嚥下了嘴裡的藥渣,順了口氣,然後又指了指角落裡那堆像山一樣的檔案。
“但我們尊敬的奧托主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資本家,那個魔鬼把所有的科研工作都堆給了我。
“呵……全新領域的領路人,科學世界的新里程碑,真理的態度……
“我現在唯一的真理就是我想睡覺!然後在夢裡把那個該死的傢伙用阻攔索吊死在基地外面的路燈上!”
眾人看著薛定諤那副彷彿隨時都會羽化登仙的模樣,都不由得感到一陣脊背發涼。
每五天只能睡八小時嗎?
這真的不是每熬夜五天就身體崩潰的昏迷八小時嗎?
這種程度的壓榨,只能說奧托你死得不冤。
眾人這麼想著,回頭又看了一眼已經在椅子上燃盡成一片灰白的奧托。
……嘶
。視審一了出多的同而約不中目,上臉的諤定薛了到回轉又線視的人眾
?慘還你比己自托奧麼怎可,你榨托奧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