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種可能。”薛定諤舉起一根手指，“喬伊斯嘗試了近一年的時間才將求助這條訊息傳送到第零序列上。”
“第零序列沒有提前預料到？”約阿希姆皺著眉。
“第零序列也沒有預料到崩壞。”薛定諤看了約阿希姆一眼，“如此龐大的變數增添，即便是第零序列也有可能出現宕機。”
約阿希姆和奧托都沒說話。
兩人都清楚薛定諤這句話幾乎是在辱罵第零序列的能力，他們也知道薛定諤在這句話後想說的真正的話到底是什麼。
第零序列可能不再偏向於人類，或者不再專門為人類服務了。
甚至於這次求助都可能是第零序列站在智械的角度，以唇亡齒寒的想法才向著許曙求助。
再或者……這其實根本就是個圈套？用來誘騙許曙自投羅網？
很直白的請君入甕，但不得不承認，確實有效。
那麼，該最終表態了。
“許曙，你怎麼看？”在場四人的視線都看向了許曙，將最終的決定權交給了許曙。
不論前方是什麼，不論這份求助的背後到底是什麼理由，他們在這裡分析出來的終究不是真相。
溫蒂帶來的訊息完全不夠他們分析出真相，無論如何，想要知道結果，許曙就必須去看看。
或者乾脆放棄支援未來城，也放棄他們三個，然後固守天穹市。
“……”許曙盯著那張已經收攏起來的卡片沉默了兩秒，然後對著幾人抬起頭。
“我去看看。”許曙沉聲說道，“如果這真的是喬伊斯的求援，我相信喬伊斯的判斷，也相信我自己就是解決任何災難的最好人選。
“如果這是另類的陰謀，我也相信我自己的能力……能夠化險為夷。”
奧托挑眉。
相信自己的能力……死亡迴歸麼。
確實，許曙的容錯其實高的離譜，有死亡迴歸在身，就算敵人真的把一切都計劃好了，許曙也能以先知的視角將一切破壞。
至於敵人已經強到許曙就算回溯也無法戰勝的程度……
那人類還是趁早完蛋吧，連許曙都戰勝不了的敵人，奧托不覺得自己能掙扎出什麼名堂。
“好。”而除了奧托，薛定諤和約阿希姆更是選擇無腦支援許曙。
他們可不清楚許曙死亡迴歸的能力，，畢竟這兩人中只有薛定諤一個人經歷過一次死亡迴歸。
還不在她面前，她就算想要誕生相關的猜測也無從下手。
他們只是單純的相信許曙而已。
“事不宜遲，許曙，做好準備就出發吧。”奧托笑著起身，拍了拍許曙的肩膀，然後轉身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危機既然已經出現了，那自己也不該繼續這麼閒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