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對那些自我約束人的鄙夷。
有力量還活得那麼“窩囊”,這豈不是白活了?
而這樣的人,在刨除力量這個話題選項後,剩下的話題就只剩下了赤裸裸,令人作嘔的慾望。
“你們看見那個小的了沒?真他*的**!”
“你看看那張臉,一看就是**年華……嘖嘖……”
許曙手中已經趨於平靜的茶杯陡然在水面掀起了一絲震顫的漣漪。
這些針對溫蒂的汙言穢語被壓得很低,混雜在整座酒館的叫嚷和雜音中,近乎消弭於無。
溫蒂豎著耳朵聽也沒能聽見這些話,但是就連那些對此議論紛紛的傢伙也沒料到,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這些話中的每一分情緒,乃至於他們沒有言及的那些話都已經落入了許曙的耳中。
“哼哼,據我看啊,這不過就是帶著青澀後輩出來見見世面,打消自己後輩闖蕩江湖的想法的事罷了。”
在越來越靠近危險邊緣的談話中,終於還是出現了那個自以為是看透一切的人。
“哦?”有人不出所料,但還是擺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對著說這話的人一拱手,“不知兄臺是何方人士,如何得此見解?”
說話的那人一副人模狗樣,乍一看竟像個翩翩君子。
挎著一把君子劍,手裡捏著一把素淨的摺扇,一聲蠕衫,臉上儘可能的想要擠出溫和儒雅的微笑,卻顯得一種異樣的猙獰。
而在那傢伙的身邊,聚集了八九個如他一樣,乍一看風流倜儻,仔細一看全是歪瓜裂棗的傢伙,正趾高氣昂的看著周圍的那些傢伙。
一聲滿是不屑的鼻音從最先開口的那個傢伙鼻腔裡噴出。
“本人不才,正是你們剛剛談論中的靈君十九劍之一。”那傢伙裝模作樣的展開摺扇,晃動著報上了自己的名號。
酒館裡的其他人瞬間肅然起敬。
“沒想到居然是江湖大紅人,靈君十九劍啊!”那個詢問名諱的人驚愕了一下,當即起身對著那幾個笑的一臉淫邪的歪瓜裂棗鄭重一禮,看起來居然有模有樣。
“那不知幾位從何看出,這兩人是帶著家中小輩出來歷練的呢?”
“哪是什麼歷練?”靈君十九劍對那傢伙的恭維相當受用,仰著頭,一副傲然的模樣,“可不要曲解在下的意思。
“我說的是,那白衣女子,不過是帶著自己的後輩出來見識一下江湖殘酷,想要打消自己的後輩不如江湖的想法的人而已。”
“至於在下怎麼分辨的?
“呵呵……你且看那小輩的模樣,雖然呢一身青澀,但是身邊挎著武器一身打扮也與常人不同,顯然是精心準備的稚嫩衣裝。
“這難道不像當初那些心懷滿志,想要踏入江湖行一番大事的傢伙嗎?”
“嘶……”在場的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那些傢伙……他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雖然他們之中有很多人都是在最近這一年內進入了江湖,而那些名滿天下的大俠則是在一年前突然集體失蹤。
他們這些人甚至都沒真正見過那些大俠,但這不妨礙江湖中一直流傳著那些人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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