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姐妹你放心好了,我絕不會跑的,而且我又不是沒跑過,這不還是被你抓回來了嗎?”沈南枝蛄蛹著想要更貼近許曙一點。
許曙看著床上那條蠕動的區,默默的遠離了對方,然後對著沈南枝揮了揮手。
那些捆住沈南枝的白綾一下子失去了束縛能力,四散開啟,然後一起飛到了許曙的背後,消失在了許曙的衣角。
沈南枝看著這神乎其神的畫面,微張著嘴,想要伸出手來摸摸,卻發現自己的手腕上居然還留著一匹白綾,把她的手腕緊緊的綁著。
“喂!能不能全都解開啊?我真的不跑!”沈南枝是真心的。
她看了兩遍都沒看懂許曙是怎麼操控那些白綾的,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那麼幾步,自己不論是暴起傷人還是試圖逃跑,最後可能還是會被重新變成區區。
那種事情不要啊。
許曙擺著死魚眼看著沈南枝,一句話不說,沈南枝當即識相的閉上了嘴,在床上乖乖的坐好,等候發落。
“好了,現在回答我的問題。”許曙撐著桌子,輕輕一跳在桌子邊緣坐下,“為什麼你要去偷書來看?”
沈南枝沉默一秒,疑惑的打量了一下許曙,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認真的。
而在看見許曙認真的神色後,沈南枝嘆了口氣,垂著頭。
“因為我只有這樣才能看到書啊……”
“你沒錢嗎?”許曙看了看沈南枝的夜行衣,看那粗糙的針腳,大機率是自己縫製的,而布料也不是什麼純黑的布料,更像是……
嗯,髒成這種顏色的,看著硬邦邦的,估計就是髒的。
“才不是。”沈南枝搖了搖頭,“如果只是進入書坊的錢,我只要努努力就能弄到,但是……那書坊不招收女弟子。”
?
許曙愣了一下。
不收女弟子?
許曙腦海中快速的回憶了一下自己在書坊內掃出的資訊,確實,整個書坊中的那些弟子清一色的都是男性,有老有少,年紀最大的甚至有四十多對的老學子。
許曙又看了看沈南枝。
比起那四十多歲的老秀才,沈南枝看著就更聰明,許曙覺得要是能把這小傢伙送到學堂上好好學學,估計一兩年就能考中?
或者說……其實現在的沈南枝已經能去參加科舉,拿個好名次了吧。
至少在許曙看來,比起繼續讓那些幾次落榜的考生繼續衝擊科舉,他更願意接受沈南枝……
……
許曙突然沉默了半晌。
“女孩子……是不能參加科舉嗎?”許曙看著沈南枝那低落的模樣,心中想到了一種可能。
“女孩子”這個稱呼讓沈南枝錯愕的看了許曙一眼,然後沈南枝癟著嘴,不甘心的點了點頭。
“嗯……朝廷並不允許女子科舉,也不允許女子出仕,所以……除了名門貴族,培養女孩子是一點收益都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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