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妘搖了搖頭,乖乖回應,“沒有。”
葉敬川,“紅糖水喝了嗎?”
景妘,“喝了。”
葉敬川,“下次——”
景妘學會了搶答,“不會有下次了。”
說著,她緊抱他的脖子,半式委屈地說,“老公,我不喜歡你冷臉,也討厭冷戰。”
葉敬川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對她有了影響,抬手輕撫她的後腦勺,嗓音放柔,“不是冷戰,寶寶,我只是擔心。”
“擔心你吹冷風,身子受寒,肚子會不舒服。”
景妘不知道是生理期情緒容易被波動,還是他充斥關懷的話語,讓她心裡蕩起了一陣暖意。
從爺爺去世後,她就相當於沒了家人。
背後無人能依。
其實,景妘一直覺得,葉敬川對她的包容性很大。
當老公,真的是絕佳。
順勢,她把臉埋在他的頸窩,呼吸灑落。
葉敬川見她不語,以為自己把態度拿的太死,繼續安撫,“以後也不會再冷臉。”
但景妘卻突然來一句,“我真的很喜歡你。”
葉敬川身子微僵。
這是第一次不是他在床上逼問得來的表白。
景妘沒察覺他的反應,雙唇輕碰他的側頸,繼續添柴加火,“更喜歡和你熱處理。”
他硬體條件好,勁頭十足。
做事不留後路,強勢無度,蠻橫至極。
雙人遊戲的快樂是一點兒也不摻假。
這會兒,葉敬川目光漆沉,濃欲密佈。
對於懷裡人,他隨時都能化為貪食的餓狼。
不夠,永遠都不夠!
他對妻子的愛遠不止表面那些,是陰暗又覆滿佔有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