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敬川待她更多的是一種責任。
可能是沒護好景老爺子的愧疚,亦或是身為丈夫,他覺得本就該為妻子行事善後。
鬧出任何事,他都會護著,攬責。
在景妘一改過往後。
兩人之間的情愫就逐漸像蜘蛛網,纏得他逃脫不了。
心裡的雜念越來越滿,甚至溢位。
那種從小被老爺子逼迫做任何事都必須拿第一的偏執情緒也忽湧而至。
佔有慾肆意滋生。
眼下,葉敬川橫在她腰間的手臂緊收,嗓音稍作低啞,“葉太太,我對你的抵抗力很低。”
提醒她不要拿這種話來引火。
景妘卻壞心四起,故意繞著他脖子親了一圈,“老公,你怎麼那麼香,好好親,比小糕點都讓人愛不釋手。”
逗趣十足。
但一提小糕點,葉敬川就眉頭輕皺。
前幾天,兩人在臥室忙活。
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小糕點,聽聲爬上床,小爪子還踩到她胸上了。
葉敬川心裡塞滿了醋勁。
一連幾天都沒消,愣是把阿嘯帶進大廳盯著它。
這會兒,他目光直視,“哪裡好親?”
景妘心一顫,倒沒想他會回勾一下,那目光,橫貫灼熱,她不願甘拜下風,抬起雙手捧著他的臉,主動遞上唇,一親,“這。”
“會親又會舔。”
頓時,葉敬川的雙眸暗影倒射,“葉太太,再說下去對你沒好處。”
景妘沒再怕,火熱的狂言狂語一度掀來。
完全不覺得危險就在眼前。
最後,手持重物。
她才徹底歇聲喵了。
葉敬川抱她去臥室大床休息,揉手,見對方嬌嗔瞪視,他好心情地落吻,“我給過你選擇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