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見狀,立刻提著賀禮上前。
一旁的徐少爺緊忙接應,全然沒注意親爹那副要死的神色,“你就是前段時間上報的周正昃?”
周正昃抬眼掃向他,笑意肆擴,“嗯。”
徐少爺從不會瞧臉色,一時大驚,“真的是你?太牛了,圈裡的人都說你和葉敬川不對付,有膽子惦記葉太太!”
“說真的,葉太太放在哪都是人上人,那模樣身段,我身邊的朋友沒一個不願做她的裙下臣。”
裙下臣?
周正昃眸色逐漸透狠,“徐老先生,都說徐家少爺出色,看來,並不是道聽途說。”
徐聖邱這才回神,立刻讓一旁的保鏢把不成器的兒子弄去屋裡,眼皮微顫,“周先生,他是缺乏教育了。”
周正昃目光低視,“如果徐老先生太忙,沒空教育,我很願意抽出時間幫您一把。”
徐聖邱混商多年,是千年狐狸。
哪會聽不出來他話語的意思。
眼下,他奉上假笑,“周先生剛回國,需要處理的事情不少,這就不勞煩周先生了。”
周正昃,“要是有困難,可以隨意提,我比當年的徐老先生好說話,不會為了錢財謀財害命!”
頓時,徐聖邱的心跳慢了半拍,雙眼驚恐。
在那日遊輪事件上報後,周正昃的身世被挖出。
徐聖邱一連幾晚都在做噩夢。
不是陳紹旗找他索命,就是多年前跪在他身前的少年拿刀砍斷他的手腳。
夢境可怕。
次次醒來都是一身汗。
壞事做多了,被惡鬼纏身。
他第一次花高價去破解,對方說是大辦喜事衝一衝。
這才有了喜宴。
在前一日,徐聖邱聽說葉敬川要來,心事才稍微壓下去。
連成天吃喝玩樂的兒子都知道周正昃和葉敬川不對付。
若想保命,他需要葉敬川這棵大樹來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