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大廳裡。
“葉先生應該知道周正昃就是當年陳紹旗的兒子,陳一澤。”
徐聖邱從前些日子葉敬川登門參加喜宴,他就思量了幾天,想依靠葉家存活。
周正昃的威脅日夜縈繞耳邊,弄得他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怕什麼時候丟了命都不知道。
葉敬川,“嗯。”
徐聖邱,“以前,景家士氣高漲,資本橫攬,景老爺子是經商的奇才,站在頂尖從沒敗過,都說能和景老爺子合作一把,他能從貧民窟把人拽到金字塔。”
好一頓誇讚。
是實話,但他也在顧及葉景兩家的關係。
“但當初的我年輕氣盛,總想從中掏些利,動了歪心思,知道陳一澤救了葉太太,就拿錢利誘陳紹旗,讓他賣訊息給我。”
坐在沙發上的景妘臉色稍變。
她第一次聽到這種說辭。
徐聖邱,“我和他說,孩子在北高就讀算是屈才,應該去讀國際院校,出路才廣,他沒多猶豫就接下了。”
“但訊息出手不過兩次,被景老先生髮現了,從那之後,陳紹旗父子就被趕出了景家。”
景妘目光微顫,搭在腿上的雙手不由緊握。
原來不是辭退。
“沒了交易,我和他就沒了聯絡。”
徐聖邱繼續說實情,“後來,我知道陳紹旗說的訊息並不是公司的實情,險些害我栽了大跟頭,我就找人登門去要錢,兩張卡,八十萬。”
“一分都不能少。”
“但陳紹旗給兒子辦理轉校手續就花了一半。”
“他說要延期還,砸鍋賣鐵也會還上的,我沒給時間,聽說陳一澤去找過景老先生,最後沒見到人。”
“可能是走投無路,他當眾跪在我面前,說以後絕對會還上這筆錢。”
“我沒那麼多時間去等一個勢單力薄的孩子來還四十萬。”
“就是那一晚,陳紹旗疲勞駕駛,開貨車撞死了。”
葉敬川神色平淡,“徐老先生要是隻為說這些事才登門,我沒那麼多時間。”
提醒他說重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