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敬川坐在她身旁,如實交代,“是,但沒有直接證據車禍就是他所為。”
“周正昃殺害養父母的事,人盡皆知,國外的警方也沒動靜,任由風聲飄浮,時間一長,事就拋之腦後了。”
“所以,他現在依舊逍遙。”
“但爺爺的事我不會放過他。”
“一命抵一命太好做了,我可以拿槍,一槍崩了他。”
景妘目光透狠,“不用你出手,我會殺了他!”
葉敬川鼻息探出一抹笑,把她抱在懷裡,“葉太太,你要真想殺了他,我可以出手壓訊息,但我並不想你會日夜不安。”
“徐聖邱找上門,就是心有憚忌。”
“我只希望你健康快樂,無憂無慮,其他的事交給老公處理。”
景妘把頭靠在他懷裡,“你怎麼那麼好?”
葉敬川由心發笑,“在太太眼裡,我一會兒好,一會兒討厭。”
景妘仰頭,往他下巴上一親,“現在不討厭。”
葉敬川目光稍沉,盯著她,火苗暗燒,“那做?”
景妘意識到危險,要走,“我沒空。”
大白天還不安分!
葉敬川抱著她不鬆手,“不是說這幾天在家休息不外出?”
景妘面紅耳赤,“我是要養精蓄銳!”
葉敬川,“嗯,我陪太太一起養。”
神經啊!
兩人鬧起來,玻璃杯險些沒拿穩。
景妘提醒,“水灑了。”
葉敬川拿過水杯,“沒事,結束後一塊清理。”
景妘真沒招了,“葉敬川,你應該去小h文裡當霸總!”
葉敬川和她耳鬢廝磨,“只要是太太,在哪都可以。”
他不挑。
的確是不挑,就是景妘無臉在看全身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