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頭頂響著一道熟悉的女人聲,“後背再添新傷,被女人掐的?”
葉綏猛然抬眼,側過身,看清楚是誰,他一改剛才的作態,“沈小姐擅自闖進男人的家,賀靖延知道嗎?”
沈沁,“這事不勞你費心,酒店的事我和我哥說清了,去醫院護士說你出院了,剛才敲門,門沒關,我就上來了。”
葉綏眸色一冷,“沈大小姐,上來不打聲招呼,就不怕打擾我的好事?”
沈沁把藥膏放在床頭,“你睡多少人和我沒關係。”
說完就要走。
葉綏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賀靖延就那麼好,他到底把你伺候的多舒服,就算頭頂綠帽子也願意跟他?”
“打算什麼時候結婚,看在我們有過舊情的份上,我也去捧個場。”
沈沁冷笑,“舊情?我和葉三少什麼時候有過情?”
葉綏盯著她,手掌不由得收勁,“賀靖延把你教的真好!可以把什麼都撇清!”
沈沁沒心情和他扯下去,用力掙脫他的束縛,“鬆開!”
葉綏真就鬆開了,“把藥拿走,我不需要。”
沈沁頭也沒回。
但她還沒走出屋,就聽見身後什麼東西被扔進垃圾桶裡了。
等習遂上來時,只見葉綏在垃圾桶撿什麼。
走近一看,和他帶的藥一樣。
“綏哥,早知道你有藥我就不買了。”
葉綏沒理他,把東西往床頭一放,冷聲道,“買藥能累死你?”
習遂一聽,知道眼下不能亂說話,容易惹禍上身。
當晚,暗影去別墅彙報事,順帶把葉綏的情況也說了。
葉敬川對他的男女情沒那麼多興趣,只問,“周正昃的事查的怎麼樣?”
暗影,“他每半個月會去一趟國外,國內的醫生不過是一種掛職,透過最近的合作方追查,發現他背後有不良產業。”
“而且,他這段時間頻繁去往貧民窟和T國做交易。”
葉敬川神色一緊,“毒?”
暗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