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即便心不甘情不願的,合約上面錢總也簽字了。
郭楊的臉色頓時有幾分的不自然起來。
我臉上的嘲諷越來越大:「既然你覺得我已經不乾淨了,這麼多年怎麼還留著我在身邊呢?」
「哦---我知道了。」我笑了兩聲,垂在身側的手卻攥的很緊:「大概是那個時候你在公司裡還沒有站穩腳跟,很多事情還需要我的幫忙,是嗎?」
我目光落在了夏君歌的身上:「所以現在,你坐穩了那個位置,就又覺得還是白月光好是吧?」
我朝他們倆比了箇中指,「你倆的確是挺配的。」
「你以為自己又有多清高?」夏君歌一臉鄙夷地看著我。
「一個被人玩兒爛了的賤人而已,還真以為阿楊會娶你嗎?」
郭楊就站在一旁,看著夏君歌辱罵我,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大家都是女人,夏小姐,你媽從小沒有教過你怎麼尊重人嗎?」我一把薅住夏君歌披散的頭髮用力一推,把她推在了地上。
「你幹什麼?」郭楊也推了我一把,我後背重重地撞在了牆上,一股悶悶的疼。
「幹什麼呢你們幾個?」
兩個派出所員警走樓梯上來的,沒好氣地說:「有人報警說你們大晚上的擾民,都去一趟派出所!」
5、
今晚客戶沒見著、合作沒談成,我本來就不舒服。
誰知道回家又碰上了郭楊和夏君歌這倆癲公顛婆,我這一肚子的火氣簡直沒處撒。
反正走廊裡都有監控,員警調了監控一看,什麼都清楚明白了。
但還是把我們仨給教育了一頓,說自己的私事要好好的處理,大晚上的就別擾民了。
從派出所裡出來,郭楊不知道和夏君歌說了什麼,夏君歌冷冷瞥了我一眼,不情不願地先上車去了。
郭楊朝我走過來。
他神色幾分複雜地看著我:「你當初跟錢總……真的沒有睡嗎?」
「我說沒有,你不是不信嗎?」
瞅見坐在車裡的夏君歌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我故意靠近了郭楊一步,手指頭輕戳了戳他的胸口:「先前在我家門口你說我們這六年只是一場遊戲而已,郭楊,那我就祝你跟你的前大嫂永浴愛河、這輩子鎖死在一起。」
說完我用力推了他一下,轉身進了計程車裡。
而郭楊,回到車上的時候,臉色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深沉意味。
發動車子的時候,他忽然問了夏君歌一句:「你當初,是真的看見蕭瀟和錢總去酒店開房了嗎?」
6、
我給自己放了兩天假,在家裡睡了個天昏地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