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七去幹掉他們。”阿大道。
“要有完全的把握。”馬清道。
“放心吧。”阿大信心十足。
“有把握。”阿七也說。
馬清道：“好。”他特意看了看粗脖子，酒糟鼻和另外兩個家奴的身高。他對粗脖子和一個眼睛有點斜的家奴道：“一旦兩個哨兵被幹掉，你們拿著他們的長戟補位。”
“諾。”“諾。”粗脖子和斜眼睛答應著。
“屍體要隱藏起來。”馬清朝宮門口看了一下，實在沒有地方可以隱藏，便道，“就拖到這裡來。”
“好。”阿大答道。
“行動吧。”馬清命令。
阿大和阿七貓著腰快速衝到宮門的牆邊。他們貼著牆就像蜘蛛一樣往城門洞走。不到數四十下的時間就到了門洞。
阿大貼著門洞牆隱藏著自己，他和那個崗哨貼著牆的直角，兩人背靠背成了直角。他抽刀出鞘，回頭朝阿七點了下頭。
阿七抽出刀，掠過阿大飛快跑向對面的崗哨。他左手按住側著身子貼著宮牆睡覺的崗哨的嘴，右手將刀朝著崗哨脖子橫著一拉。
一股鮮血噴灑而出。哨兵的喉嚨發出喝水一樣的“咕嚕咕嚕”的聲音，阿七放開手，哨兵口中溢位大股的血，身子立刻往地上癱去。手中長戟往地上倒，阿七伸出左手一把接住了長戟。
阿大轉身到了那個蹲著的崗哨身邊。他呈馬步蹲了下去，左手抓住崗哨的長戟，右手持刀朝崗哨脖子上快速橫切，一股鮮血噴灑而出。
粗脖子把身上的繩子交到阿十手上，和斜眼睛衝了出去。他們從阿大和阿七手中接過長戟，又從屍體的頭上取下頭盔戴著，然後持戟站在兩名崗哨的位置。
阿四和阿十帶著酒糟鼻和另一個尖下巴家奴上去，兩人一組將屍體拖了回來，隱藏在樹林中。
這期間馬清一直在尋找上門闕頂上最方便的路徑。他打算從馬面牆凹進去的陰角上去，因為這裡存在外面視線的死角，不容易被發現。
他雖然沒有走過這樣的線路，但是他和簡雲徒手下了一趟城以後，他感覺原理都是相通的。上下城牆凸出部分是雙手雙腿往裡用力，而上下凹進部分則是向外用力。
做到這一切其實不難，只要四肢和身體核心肌群有足夠力量和協調性，普通人都能做到。
馬清對斜挎著繩子的阿十道：“阿十，把繩子給我。”
阿十答應一聲，手一揚，頭一歪將斜挎在肩上的繩子取了下來。馬清接過繩子斜挎在肩上，又解開腰帶將刀變換了位置。把原來刀柄在前，刀鞘在後換成了刀柄在後刀鞘在前。整裝完畢後，他對指著樹林到宮牆的一片開闊地對阿大說：“這片開闊地目標太大，到時候你們不要一起跑過來，要一個個來。”
阿大看著那片開闊地，衝馬清點了點頭。
“看我的手勢行動。”馬清對阿大囑咐了一句，飛快朝宮牆跑去。
馬清衝刺了五十多步就到了宮牆下，他貼著宮牆又跑了六十多步就到了馬面牆下。
宮牆牆面和城牆一樣是夯土的，這種牆的牆面比磚牆粗糙，也比磚牆軟，因此比磚牆更容易攀登。他轉身過來，面朝外，雙腳一跳。就在身體往下落時，他的粗皮靴踩在呈直角的兩面牆上，雙手攤開巴掌撐著兩面牆，就像蜘蛛一樣貼在了兩面牆的凹處。
馬清停頓了一下，感覺不費勁，心中一喜雙腳就往上蹬。他的身子往上一縱，向上升了兩尺的高度，突然感覺背離開了牆，身體俯著要往下摔。他本能地攤開手臂撐住牆壁，將身子穩住了。
馬清有了經驗。腿負責提供向上的力量，手負責提供貼牆的力量。他又往上跳第二步，這一下穩穩地向上升了兩尺。馬清放鬆起來，手腳配合也靈活了，頻率明顯加快，就像遊動的壁虎一樣。他的手腳不停交替，隨著眼睛裡下面的地面慢慢縮小，他的身體也在不斷升高，他手腳交替了六七十下就上了門闕頂。
門闕頂上有一股糞坑一樣的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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