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徽在馬清身後,她將雙手搭在馬清的肩膀上,伸著脖子看柴明的動靜。
馬清就像揹著祖徽一般。祖徽口中吐出的熱氣噴得馬清脖子癢酥酥的。
柴明縮回頭,朝馬清一揮手:“進來。”
“我先進去,讓你進你再進。”馬清轉過頭朝祖徽說。
“嗯。”祖徽低聲應著。她的嘴幾乎觸到了馬清的耳朵。
馬清彎下腰進了帳篷。
帳篷內一片漆黑。
柴明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響起一陣褲子和草地摩擦的聲音。
“這是空帳篷,讓她們進來吧。”柴明道。
馬清轉身掀開帳篷門簾。
帳篷內透出一絲光亮。裡面空空如也,是一頂空帳篷。
“進來吧。”馬清低聲喊。
祖徽彎著腰進來,呆呆地站著。阿青和小琴也先後進來站在祖徽身後。
馬清一直將帳篷門簾掀著,這樣可以讓祖徽三人早點看清帳篷內的情況。
“這是怎麼回事?”祖徽問。
“這就是張方虛張聲勢之計,他會豎立好些空帳篷,這是他一貫的風格。”柴明靠著帳篷粗布的壁道,“為的是動搖敵人的軍心。”
“你們坐吧,我就在這兒。”馬清一直掀著門簾。
祖徽坐在了馬清對面,又指著自己身邊對兩個丫鬟擺著手:“來,坐下。”
小琴過來坐在祖徽身邊,阿青又坐在小琴身邊。
馬清放下門簾。帳篷內又是一片漆黑。馬清坐在草地上,將刀橫放在大腿上。
“怎麼樣?”柴明在黑暗中自問自答,“又暖和又安全。”
“你怎麼一下就選中了這裡的?”馬清問。他一邊說,一邊注意聽外面的動靜。
“一看,看旁邊有沒有燒火,燒火的帳篷內一定有人。二聽,要沒有呼嚕聲的。沒有呼嚕也有可能去巡邏或者站崗了,所以還要看一眼才知道。”
“怪不得。”祖徽恍然大悟似的,“我們還真以為他有十萬人。”
“我說張方六七萬人,你不信?”馬清問。
“你又沒有證據。”祖徽嘀咕著。
馬清發出了“噓”的聲音。
帳篷內立刻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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