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幫你?”
馬清咬著嘴唇思考了一下:“我是這樣想的。汪蒼這個人容易衝動,但依從性還不錯,我剛才訓斥他,又給他下命令去拿武器,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不知道心裡怎麼想,還要磨練。”馬清低聲道,“用他,既不能過也不能小氣,還是讓他帶一百長槊兵。”
“喲,你怎麼和我二哥一樣,看似豪氣,肚子裡盡是心眼。”祖徽的眼睛誇張地上下掃著馬清。
馬清感覺祖徽挺大氣。他伸脖子朝祖徽湊了湊,低聲道,“前半句說對了,我和祖大哥一樣。”他伸手在自己和祖徽之間划著,“我們都是自己人,所以實話實說。”
“哼。”祖徽不屑地撇了撇嘴。
“阿七帶一百長槊兵。柴明,帶一百刀盾兵。我親自再帶一百刀盾兵。你呢,就帶一百名弓箭手。”馬清用尊詢的目光看著祖徽。
“我們這一程,長槊主防禦,刀盾重進攻,我們對柴明不瞭解。”祖徽低聲道,“讓阿七帶刀盾兵在前面開路,心裡有底。”
“這樣,我帶一百刀盾兵在前,方琦在我後面,你在中間,後面是柴明和汪蒼。”馬清伸出兩手朝祖徽比劃。
祖徽歪了歪腰。此時她的腰又變得柔弱無骨起來,她看著馬清比劃的手。
“怎麼樣?”馬清比劃完了問。
“嗯。”祖徽直起上身點著頭,“可以。”
馬清轉身去看柴明。柴明等人在幾十步遠開外對著張方的營帳指指點點。
“柴兄,阿七,你們過來。”馬清朝柴明和方琦招手。
柴明拍了拍阿奇和洪泰的肩膀,又對方琦打了聲招呼,幾個人跑了過來。
“張方軍好像已經垮了。”馬清看著柴明。
柴明看著遠處的軍營搖搖頭嘆息一聲。
“我們要往東去。夜裡走會減少一些危險。”馬清的眼睛從幾個人臉上一一掃過。
“要走嗎?”柴明用意外的眼神看了看阿奇和洪泰。阿奇和洪泰也用疑惑的眼神和柴明對視。
“為何不跟著主力走?”柴明轉過臉問,“這樣很危險。”
“我還有幾十個兄弟在東面,我必須和他們匯合。”馬清道,“我知道危險,所以才要夜裡走。”
“怎麼走?”柴明看著馬清和祖徽。
“那是五個屯隊計程車兵。”馬清伸手指著圍牆下,“柴兄,你是部曲督,我想委屈你帶個百人隊。”
“馬兄弟,不要提部曲督了,我們是無主之人。”他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身後的阿奇和洪泰,朝馬清拱手道,“河間王倒行逆施,我有心順應天恩,脫離河間王,投效王師。馬兄弟能給柴某和弟兄們一個立功的機會,已經感激不盡了。”
“柴大哥說的是,馬兄弟願意接納我們兄弟,已經感激不盡了。”阿奇也朝馬清拱手。
洪泰也微微彎腰朝馬清拱手。
“好,爽快。”馬清也朝三人拱了拱手,然後轉身指著圍牆下計程車兵,“最邊上的那隊長槊兵,由你帶。”
柴明伸著脖子朝那隊長槊兵看。
十二列的軍陣整整齊齊。軍陣前面,一個穿土黃色深衣卷著袖子計程車兵提著一支長槊,腰上插著一柄錘,邁著快步走來。
。蒼汪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