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燦還是不願看我，她的後腦勺對著我，我咬著下唇，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
“再不說話時間就要過去了。”
她提醒了我一句。
我扯開唇，千言萬語終究也只匯聚了三個字。
“對不起。”我欠燦燦一個道歉。
該說的我都發了簡訊告訴她，相信她也看到了，其他的我也沒什麼可說，道歉是此時此刻最好的話。
話落我吞了吞口水，見她無動於衷，我吸了口氣，“說完了，那我先走了。”
她大概也不想跟我在同一個空間太久，我轉過身，身後卻傳來她的聲音，“你就是這樣的態度？”
“如果是這種態度，又何必來找我？”
我扭過頭，看見燦燦正看著我，“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該從哪說起，我知道我不應該說那些話刺激你離開，所以對不起，真的真的對不起。”
身為朋友，我卻傷了她的心。
“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能打發我了，我可沒那麼好應付。”燦燦的聲音裡帶著哽咽，更讓我難過。
“我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你原諒我，但我只想讓你知道我的歉意，原以為我這麼做是在保護你，沒想到卻是傷害了你，是我太自私了，我……”
我眼中飽含淚水，聲線顫抖著，再也說不下去。
伸手擦了擦眼淚，我才接著道：“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才剛想通在困難時還能再拉你一把的才叫朋友，那個時候你給了我援手，是我沒拉住，對不起，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我一定一定會牢牢抓住你。”
話說到這裡，也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我忍下哭意，“時間到了，我也該走了，打擾你了。”
“不許走。”
燦燦站了起來，紅通通的眼睛望著我，“我等了你這麼多天，你才來跟我道歉，我本來應該再晾你幾天才能挽回臉面，不過看在你真心跟我道歉的份上，我可以提前原諒你。”
聽到她說的話，我嘴角不禁漾開一抹笑，“真的？”
“不過你可聽清楚了，下次要再這樣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嗯，一定。”
得到滿意的答案，我拉開了笑容，燦燦看著我也是笑著。
兩個人笑中帶淚，難看得很。
“哼，你怎麼才來啊。”燦燦抱住我，趴在我肩頭大哭，一邊哭一邊指責我來得太晚。
不知道抱著哭了多久，我們才分開。
“好了不哭了，太醜了。”
“你還說我，你不也一樣。”
我們互相遞過紙巾擦乾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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