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盯著我,稜角分明的俊臉近在咫尺,我不由得緊張,感覺屋內的空氣都有些稀薄,站起身準備去開窗戶。
他猛地將我拉進懷裡,隨後雙手緊緊圈著我,力道緊得可怕。
“顧霆琛。”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這樣,但我實在不喜歡被這樣抱著,掙扎了幾下,他不鬆手。
一股濃烈的酒味竄進我鼻子,他又醉了。
我輕輕道:“你放開我,我去給你倒杯水。”
“會恨嗎?”他緊緊地摟著我,冷不丁地問道。
我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不明就裡地看著他,他薄唇微張,黑眸有些渙散,瞳孔幾乎沒有聚焦,看來是醉得不輕。
搞不懂,醉成這樣還怎麼找來這裡的。
“會變嗎?”見我沒有回答,他不死心,看著我固執地問道。
“會。”我回答,伸手去掰他圈著我的手,試圖掙脫他的懷抱,但他似鐵了心一般的,死死摟著。
“會收回嗎?”他似小孩子般地抓住我的手,不讓我動,繼續追問。
突然明白了他在問什麼,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有些無奈地道:“我也不知道。”
他不再追問,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將我擁的更緊,雙手在我身上摸索起來。
我捧起他的臉,輕聲道:“顧霆琛,我是林晚青,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你不能再對我這樣。”
我的話刺激了他,他直接將我抱起扔在床上,俯身趴在我身上,細碎的吻伴隨著酒氣席捲而來,急促而猛烈。
“顧霆琛,我是林晚青,是你特別討厭的人,你看清楚。”我有些崩潰,再次雙手捧住他的臉,試圖讓他看清我。
他抬眸,迷離的雙眼微睜,定定地看了我幾秒,隨後輕輕地“嗯”了一聲,再次動手扯我的衣服。
接著,他又開始去解自己的皮帶,我猛地清醒,肚子裡有孩子,不能這樣。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看著他道:“你喝醉了,不要這樣。”
“好,我不動,你幫我,幫我解開它。”他聽話的停手,將我的手拉向他的皮帶,指揮著我幫他解,臉上還帶著難得的笑容。
望著他堆起孩子般笑容的俊美臉龐,我不禁有些愣住了。
今晚的顧霆琛有些特別,又似乎有些可愛。
他的手突然大力了起來,我一個激靈,突然清醒過來。
猛地用力推開他,忙不迭地下床,穿上衣服,直接出門了,再留下去,我怕沒辦法留住肚子裡的孩子。
外面的天依然下著小雨。
我開著車一路狂奔,最近的事實在太多,我不知道怎麼處理,只想就這樣逃得遠遠的,我怕再不發洩一下,自己又會回到從前。
不知道開了多久,天已泛亮,我這才回過神,發現自己竟來到了大山深處。
放眼望去,四周皆是樹木山林,荒無人煙,蜿蜒的小路左右盤旋,看不到盡頭,除了怪異的鳥叫聲再無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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