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開口道,“好聚好散,馬上去把離婚手續辦了。”
“不可能!”他否定的很乾脆,語氣帶著冷意。
我冷笑,開口:“那你跟阮心恬一刀兩斷,給她足夠的錢,讓她去別的城市生活,並且保證這輩子也不見他。”
“林晚青,你有什麼資格決定我的生活?”阮心恬突然出現,氣極敗壞地朝我怒吼。
此時,我反而十分平靜,看向她,淡定的道:“為什麼沒有資格?顧霆琛放不下我,就必須放下你!”
“你……我……,霆琛哥是不可能放下我的。”阮心恬已經氣到語無倫次。
我懶得再跟她爭辯,轉身回到座位,拿起包,對著丁梟道:“不是要我送你嗎?走吧!”
“馬上,馬上。”見我語氣不善,丁梟連忙起身去結帳離開。
一路上,我沒有說話,丁梟也出奇的安靜,坐在副駕駛上靜靜地打量著我。
“我臉上有髒東西?”我被盯的有些不安,開口問道。
“小青,你變了。”半天,丁梟發出感慨。
“人總是會變的。”這個世界原本就沒有一層不變,原本我們以為一輩子不變的東西,隨著時間的增長,都會慢慢改變。
“很好,這才是真的你,以前那個懦弱的林晚青人設不適合你。”丁梟將頭靠在椅背上,臉上有種莫名的興奮感。
我沒有再說話,專心的開著車。
我沒有故意給自己定位人設,以前,只不過愛的卑微,願意忍受一切。
而現在,一切都在改變,特別是顧霆琛,他對我的態度改變以後,讓我的心態也發生了變化。我想要更多,但又過不去心裡的坎。
把丁梟送回家以後,我還是回到茜茜的家。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回來了。
“你不是說還要玩幾天嗎?”我身體有些發酸,一到家,就癱坐在沙發上。
“我也想呀,可是你更重要,這不回來陪你嘛!”她走過來,一把將我擁在懷裡,無聲的安慰著我。
我反手抱住了她。
我和她之前從來不需要語言,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知道對方的意思。
良久,我輕輕開口:“茜茜,我沒有把孩子打掉。”
“我猜到了,一直在等你開口。”很意外,茜茜居然這樣回答。
我起身,無比驚訝的看著她,“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最後老反胃乾嘔,還沒有食慾,也不喝咖啡和酒。”她白了我一眼,繼續道:“話說你成天吐,我都能看出來,你真以為瞞過了顧霆琛?”
“你也知道,他的心不在我身上,不會輕易發現的,放心吧。”我在沙發上躺了下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我的心裡還是很忐忑,最近顧霆琛對我態度的改變,還有他無底線的寬容,都似乎很不同尋常。
可如果他真的有所懷疑,為什麼沒有點破呢?這麼多年,我一直看不透他,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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