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沒再說什麼,上前將我擁在懷裡,輕聲道:“我專橫跋扈到不允許你交朋友?說出來我會攔著不讓你去?”
我蹙眉,“不是,只是覺得又不是什麼大事,沒有必要告訴你。”
“那你知不知道,昨晚你不回家我會很擔心你?一晚上電話不通還要胡思亂想,你的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我?”他指著我的胸口位置,有些不滿的瞪著我。
看了下那堆酒瓶和菸蒂,再回眸看著他蒼白憔悴的臉,我開口:“有,永遠有,一直有!”
我很少表白,這幾個字說出來後整個臉都紅了,垂下頭,不敢看他。
他不語,伸出雙手捧著我的臉,定定看著我,絲毫不掩飾眼中的慾望和欣喜,隨即低頭,有些迫不及待的吻上我的嘴唇。
他吻的急切又熱烈,彷彿是那種積攢多年的情感瞬間爆發,難以自制。
直到我差點喘不過氣,他才鬆開,溫潤的嘴唇移至我耳根處,輕輕的咬了一口,帶著邪魅的聲音開口:“你點燃的火,必須負責滅掉。”
我有些愧疚的看著他,苦笑道:“我也想,但是顧霆琛,我好像真的沒有辦法了。”
這種情況不是我想要的,但是沒有辦法,這是病,我也無能為力。
他眸色暗了暗,隨即開啟抽屜,沉聲開口,“用這個試試。”
我一愣,不清楚他什麼時候買的這些東西,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咬著嘴唇,閉上眼睛開口:“好。”
他沒有說話,隨即扭開了瓶蓋,感受到下身傳來一股涼意……
藥物的關係,他很是享受,呼吸粗重,儘管這樣,還是顧及到我的身體,竭力隱忍著沒有讓自己徹底爆發。
只是這樣的結果就是,他總不能盡興,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索取。
幾番下來,雖然動作輕柔,我還是累到承受不起。
“顧霆琛,我不行了,你停下來。”我出聲阻止。
他停下動作,將我摟在懷裡,久久沒有動。
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是個正常男人,有這種需求是正常的。可是我,好像連基本的夫妻生活都給不了。
這樣的婚姻生活估計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
“顧霆琛,對不起,你如果實在不能夠盡興,就……去找阮心恬吧!”這話,我是發自內心說出來的。
說完後,我沒有看他,直接起身進了浴室。
他也跟了進來,黑著臉不發一語的先幫我沖洗身體,完了再用乾毛巾將我身上的水漬擦拭乾淨。
全程,我沒有開口,待他擦乾後,直接出了臥室,躺在床上。
我離開後他才開始洗澡,半個小時後出來,鬍子刮乾淨了,臉上恢復原有的俊朗和清秀。
他也上床,從後面將我擁在懷裡,沉聲道:“別多想,等孩子生下來後我們去醫院看病。”
心底擁出一股酸楚,這是心理病,不是看醫生吃藥就能好的。我轉頭抬眸看著他,“如果治不好呢?”
“那就換醫生,直到看好為止。”他握著我的手,聲音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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