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三個女人來說,這個沙發足夠大,跟床沒什麼區別,我也就不擔心程燦燦和陳姐會滾到地上,放心地閉上眼睛打算睡覺了。
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耳邊響起了敲門聲。
經歷了之前的事情,我有點杯弓蛇影,條件反射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滿臉警惕地看向了包間門口。
包間門從外面打開了,方仲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一個服務生,手裡面拿著鑰匙。
聞到包間裡濃烈的酒味,方仲臉色陰沉得嚇人,“你們這是喝了多少酒?”
見他一雙眸子盯著我,有些兇巴巴的,我老實開口,“喝了很多,程燦燦和陳姐喝得最多,現在已經人事不省了。”
方仲冷笑了一聲,“我是不是要誇你懂得節制?”
我要是不知道他生氣了,那可真就是太傻了。
這個時候我酒勁已經上來了,但在他面前我必須要強保持清醒,
“方仲,你怎麼過來了?”
“方仲?”
原本躺在沙發上睡覺的程燦燦,突然坐了起來。
她還醉著,迷迷糊糊地在包間裡看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方仲身上,咧著嘴傻笑了起來,“方仲,你是來接我回家的嗎?”
說完,她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晃晃悠悠地朝方仲走了過去。
走到方仲面前,她撲到了方仲身上,傻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出現在我夢裡。”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陳姐說你剛成年就沒了第一次,那你現在經驗一定很豐富,一定非常得棒。”
“……”
我剛才沒怎麼聽她和陳姐具體聊了什麼,但現在看來尺度應該是挺大的。
站在方仲身後的服務員感到有些尷尬,趕緊躡手躡腳地離開了。
方仲原本就生氣,此時再聽到程燦燦說這種話,那不用想肯定是更生氣了,一張俊臉黑如鍋底。
他眼神陰森地看向了我,似乎要將我撕碎一樣。
我趕緊起身走了過去,想要把程燦燦拉開,但沒什麼卵用,她就想像一塊黏皮膏藥一樣,黏在了方仲身上,怎麼拉也拉不開。
我有點想哭了,看著方仲戰戰兢兢地說道,“方總,她喝醉了,完全不清醒了,以為正在做夢呢,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她計較。”
方仲冷笑了一聲,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真是好樣的。”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像個傻子站在原地不動了。
原本也睡得正香的陳姐,不知道為什麼也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從沙發上坐起來,睜開眼睛看到方仲,瞬間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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