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有什麼事情吩咐嗎?”李慶一如既往地恭敬。
我直奔主題,問他,“李特助,唐辛的屍檢報告出來了嗎?”
“我這邊剛收到,結果顯示她為自殺。”
我抿唇,“確定嗎?”
“確定,窗戶是她自己砸碎的,她在自殺前剛去看過心理醫生,確診了憂鬱症,而且比較嚴重,幾次嘗試自殺,但她一直放不下父母和兒子,所以才一直挺到了現在。”
我蹙眉,“那她突然決定自殺是為了什麼?”
李慶輕嘆了口氣,“她在幾個月前買了一份保險,保單上的受益人是她的父母和孩子,如果判定為意外死亡的話,保險賠償金加上我們公司的賠償,她的家人會過上好的生活。”
所以唐辛早就想好要自殺了,並且做好了所有的打算。
只是事情哪裡會有她想得這麼簡單,她到底是怎麼死的,一查便知了。
也難怪唐辛的母親會這麼慌亂,給她打來了電話,想來也是知道怎麼回事了。
她希望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或者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情。
我掛了電話以後,就給唐辛的母親打去了電話。
聽得出來,她很崩潰,在電話裡我沒辦法跟她說清楚了,就約了明天去醫院說。
顧霆琛下班回到家裡,吃飯的時候,我不停給他夾菜。
直到他吃菜的速度,趕不上我給他夾菜的速度了,他看了我一眼,放下筷子,淡淡地開口,“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我有點心虛,尷尬地笑了兩聲,“我能有什麼事啊,就是看你最近太累了,想讓你多吃點補補身體。”
顧霆琛抿唇,一句話沒說,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長嘆了口氣,只好說了,“我想跟你談談唐辛的事情。”
顧霆琛挑眉,“談什麼?”
“唐辛的兒子患上了白血病,我想幫他。”我說得很小聲。
他點頭,“打算怎麼幫?”
我躊躇了一下,看著他道,“唐辛的屍檢報告出來了,她確實是自殺的,按照正常來賠償的話,她的家人最多可以獲得多少賠償?”
顧霆琛蹙眉,“她是自殺,按照正常來說,公司是完全不需要進行賠償的,但出於人道主義還是會賠,只不過不多罷了。”
他說得我明白,但是我真的於心不忍。
顧霆琛知道我在想什麼,輕嘆了口氣,“顧氏有基金會,可以向基金會申請一筆錢給她的孩子,但我希望你能知道,你幫助他很有可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會帶來麻煩?
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幫助這個孩子,會給自己帶來什麼麻煩。
我也沒細想,不過聽他說可以透過基金會幫助這個孩子,我心裡輕鬆了不少,“你放心吧,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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