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她這樣,估計是說到就到。
而這一刻,我也不知是哪裡來的想法,直接站了出來,答應她道:“我替他答應了,讓你女兒搬過來吧。”
“晚青,你……”
易寧靜還沒說完,便被她母親打斷,“行了女兒,他們既然答應了,那我們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
她轉向記者跟攝像機,“你們都聽見了,為我們作證啊,我可沒逼著她。”
他們走後,我回身發現霆琛臉色暗黑,他轉過身子,朝前走去,“到我辦公室。”
大概是要興師問罪吧,要問我為什麼自作主張,可我也不知道原因,就是在那一刻,有了替他答應的衝動。
辦公室裡,霆琛背對著,但我知道,他此刻臉色一定很差。
不知道這樣沉默了多久,他才轉過身來看我,“為什麼?”
果然問了。
可我要怎麼回答?我也不知道。
怔愣了很久,我才緩緩出聲回應,“我……我就是……”
吞吐了半天,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最終只能歸為,“不知道。”
像是被我這麼一句噎到,顧霆琛半天發不出一句話。
他煩躁地坐到自己位置,又是低沉著一張臉不說話。
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我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我真的不知道,剛才聽到她母親要天天過來鬧時,我一下子就忍不住了,所以才答應。”
“晚青,我告訴過你,我會解決這件事的。”顧霆琛的聲音透著點無奈。
我低下頭,神情凝重,“我知道,但就是沒忍住。”
這段時間,我有時候明顯感覺自己身不由己,明明不是很想去做的事反而做了,等反應過來一切都木已成舟,許是被噩夢給擾亂的。
“其實應該也還好吧,至少現在她不會再過來公司了,而且也只是讓寧靜重新搬回來嘛,等她傷口好了,不就可以了嘛?”
一方面我是覺得寧靜臉上的疤已經好了不少,而且有藥水的加持,很快就能恢復,另一方面我也是認為寧靜不會為難我們。
然而霆琛依舊面色沉重,“就怕沒那麼簡單。”
麻煩的也只是周華靜罷了。
“對不起。”我小聲道。
見我這般,顧霆琛顯然也有些不忍,他語氣漸漸溫和,“都已經說了,那就這樣吧,走一步看一步,你啊,別再那麼衝動了。”
注意到霆琛臉色緩和,我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朝著他點點頭,“那現在就等著寧靜了。”
“嗯,重新搬回來而已,沒事。”
周華靜今天帶了記者,那剛才的事一定會被傳揚出去,她想利用輿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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