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突然站起身,衝我微微一笑,“走吧,去上班。”
我愣了愣,隨後點了頭,“好。”
顧氏。
我們到大堂時,正巧碰上剛過來的楚頂南。
“林小姐,易總監。”
“頂南先生。”
楚頂南嘴角掛著笑,“顧總召集開專案大會,所以我就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我輕聲道。
易寧靜一直沒出聲,楚頂南似是注意到了她,朝她看去,“易總監臉上的傷還沒好嗎?”
一來就提起這檔事,我小心翼翼看了眼寧靜,而後替她解釋,“快好了,一起上去吧頂南先生。”
“好。”
好在他沒再追問,我們一起進了電梯。
專案大會由主要人員參與,因此我並未在列。
待在部門的我,此刻腦海中盡是如何幫寧靜去除臉上的傷疤。
中午,燦燦正好約我在公司附近餐廳吃飯,我便去了。
因為寧靜的事,我有些心不在焉,食不知味,程燦燦盯著我,放下了筷子,“晚青,怎麼啊,跟我吃飯這麼沒胃口啊?”
我回過神來,聽見她的話,連忙解釋道:“啊不是,是因為寧靜的事。”
“就現在住你家那個女人,她怎麼了?”燦燦不以為意問道。
我將寧靜的事告訴了她,燦燦聽完後嘆了口氣,“那這事也太詭異了,明明都要好了,卻突然惡化,擺明了藥水被掉包了。”
她一語中的,我贊同地點頭,“我跟霆琛也是這樣猜測的,但目前還沒查出是誰,也沒任何頭緒,但現在當務之急是幫寧靜。”
只要寧靜臉上的疤一天未消,我就一天心裡都是對她的虧欠。
“我們之前在法國認識了個醫生,他好像在這方面挺在行的,不如我幫你約約?”燦燦忽然道。
聞言,我眼睛一亮,止不住地點頭,“那再好不過,謝謝你啊燦燦。”
“我們可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老鐵,還跟我客氣。”程燦燦擺了擺手,“對了,方仲說有時間請你跟顧霆琛一起吃個飯。”
他請我們吃飯,莫非是鴻門宴?
方仲跟霆琛的恩怨,燦燦雖不知其中,但應也有聽說,怎麼會提這事?
程燦燦看穿我的心思,她輕笑著,“沒什麼啦,之前的事都過去了,他也是想跟你們賠個罪,道個歉罷了。”
賠禮道歉……這可不像是方仲能做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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