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心裡話，為這樣的人，的確不值得。
將抽紙放回原位，我沒再說話，楚頂南也沒再開口。
很快便到了醫院。
在經過一番檢查後，醫生囑咐我不要再動肝火，否則極易影響孩子。
離開醫院時，我肚子還是隱約有些疼痛，所以我在楚頂南的攙扶下走出。
“回家，好好休息。”楚頂南的聲音很溫柔，柔得讓我感到壓力。
抿了下唇，我輕聲開口，“頂南，你……”
可這麼突然，我也不知該怎麼跟他說，一時間，話卡在了喉嚨，吐不出去，也咽不回來。
見我欲言又止的尷尬模樣，楚頂南嘴角帶笑，“有話就說，憋著多難受。”
“那我說了？”我試探性看向他，他正開著車，僅用一點餘光觀察著我。
“嗯，說吧。”
我抓了抓衣角，緊接著委婉詢問，“你心裡的女人，應該沒變吧？”
聞言，楚頂南愣了愣，扶著轉盤的手頓了頓，而後發出輕笑，“怎麼忽然這麼問？”
“你最近對我太好了，讓我很有壓力。”我緩緩勾起嘴角，悠悠道。
恰好遇到紅燈，車子停了下來。
楚頂南目光朝我投射而來，暖暖的，口吻也是輕輕的，“我只是覺得現在的你需要有人保護，並沒有其他想法，我心裡的那個人，永遠也不會變。”
他眼內含著堅定，讓我看到了他對那個人的愛，我終於放下心來，“那就好。”
“對你好的原因，還有一點，想聽嗎？”他突然賣起了關子。
我自是好奇，揚了下眉頭，“當然。”
“你跟她很像。”
“像？什麼地方像？”我反問道。
楚頂南轉過頭，直視前方，似在回憶，“倒不是說模樣，而是性格，你們真的太像了，都有股獨特的個人魅力，讓人情不自禁想靠近，不過先入為主，我已經有了她，所以放心，不會對你有其他感覺的，只是把你當做妹妹。”
妹妹。
我低頭一笑，“嗯，如果她還在的話，一定會很幸福。”
“可惜沒有如果。”
楚頂南繼續開著車，只是神色沒了先前那般陽光，多了幾分憂愁。
我張了張嘴，本來還想問問她是怎麼走的，可話到嘴邊，就看見他臉色不對，他現在一定很難受我，我要是再問出口，未免也太沒眼力勁了。
最終我還是把話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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