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他的方式嘗試了一番，果然有用，感覺比先前輕鬆了許多。
我朝他笑著致謝，“謝謝。”
他回給我一笑，沒說什麼。
現在好像是說開的最佳時機。
這樣想著，我也緩緩張開了唇，帶著絲為難，“呃，那個……我……”
聽見我吞吐的聲音，楚頂南看向了我，兩道彎眉略微上挑，顯然猜出我想要說的話，他薄唇輕抿，而後開了口，“昨天是我衝動了，對不起。”
他竟先道歉了。
我愣了下，隨後搖頭回應，“不是，應該是我跟你道歉，我就是下意識的，不是有意……想打你的。”
像他這樣的人，應該沒有哪個人這樣扇過他巴掌吧。
下一刻，我的心理活動便被驗證了。
楚頂南輕輕一笑，嘴角揚起的弧度帶著點趣味，“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打我。”
一下子有種心思被戳穿的窘迫，我面露尷尬，衝他微微笑著，“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他眯起眼，搖了兩下腦袋，“沒什麼，我能理解當下你的情緒，被嚇到了吧。”
還真是。
那一瞬間，楚頂南身上有股戾氣，推不開也甩不掉，劇烈的壓迫感壓了上來，所以才會讓我失控。
我垂下眼簾，再抬起時，眼底一片清明，“嗯，不過都過去了，對吧。”
“嗯，過去了。”楚頂南低聲應著我。
說開後，心情一下輕鬆了許多，石頭終於落地，我釋然了。
總算能心無旁騖的開啟這段露營之旅。
我有意無意瞥向楚頂南，眼波流轉時，想起柯妙晟的話，“聽妙晟說，你們經常一起出來露營，很有經驗了。”
“嗯，以前比較經常，後來也很久沒出來了。”說到這，楚頂南的面容有點低落。
我知道是因為何靈的緣故，但還是假裝不知道接著詢問，“為什麼啊，工作太忙了嗎？”
聞言，楚頂南臉色微微有點變化，但不多，一下就又恢復表情，“嗯。”
大概是讓他想起何靈了，他看上去情緒不佳。
我識趣的沒有繼續問下去，繼續向上爬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回頭望了眼走過的路，我們已經爬了三分之二，還剩下最後的三分之一，我往前望去，終於能看得見山頂了。
“加油，很快就到了，上面的景色不會讓你失望的。”楚頂南衝我眨了眨眼。
這也讓我萬分期待，我也認為，一定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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