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不會來。”見他坐下，我也放下包重新坐了下來。
柯妙晟看著我語氣冷淡，“免費的晚餐沒理由不蹭。”
雖然他面無表情口吻也很疏離，但骨子裡的幽默還在，這讓我找回了一點以前的感覺。
我將選單推到他面前，“想吃什麼，你點吧。”
他接過選單，點了幾樣菜後便合上了，柯妙晟眼神掃向我，“夠了吧？”
“嗯，夠了。”
我垂下的眼眸輕輕抬起，停留在柯妙晟身上，“柯妙晟，你還在生氣嗎？”
“生氣。”他簡短有力得回了我。
如鯁在喉。
我頓了頓，心跳在慢慢加速，“對不起，是我們沒考慮到你的感受擅作主張給你安排了相親，但我們沒有惡意，只是希望你可以幸福。”
聽到我的話柯妙晟輕輕一笑，只是那抹笑讓我覺得有些諷刺，更像把刀插進我心臟。
“程燦燦不懂沒關係，我沒想到你也不懂。”
柯妙晟的話讓我的心再次墜入深淵，那把刀好像一直卡在我心上，拔也拔不掉，讓我倍感心痛。
“真的對不起，其實我想喊停的，但燦燦……是我不好，可以原諒我嗎？”
身邊朋友不多，我很珍惜每一個人，尤其是像柯妙晟這樣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他。
他身子往沙發後背靠去，抬起的眼皮掠過我，他撇過臉沒有看我，也沒有回應。
菜一樣一樣上齊，我沒有強迫他繼續回我，只是幫他盛了碗湯，“吃飯吧。”
柯妙晟還是跟以前一樣吃飯，只是飯桌上再沒有他幽默的聲音作陪。
這頓飯我吃得艱難，得不到原諒的我並沒有胃口，可還是一個勁地往嘴裡塞東西，在柯妙晟吃飽放下碗筷後我還在吃，明明肚子已經很撐，但我仍然動著筷子，心裡的難過彷彿只能透過這種方式發洩。
“別吃了。”
我聽見了柯妙晟的聲音，但我沒有停下。
“別吃了林晚青！”他制止了我的手，強迫我放下筷子，“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柯妙晟的話讓我越發難過，胃裡翻江倒海，我捂著嘴跑出了餐廳，蹲在馬路邊上嘔吐。
沒過多久，柯妙晟走了過來遞給我一瓶水和紙巾，而後輕拍著我後背，“吐好沒？”
“謝謝。”
我擦了擦嘴巴而後漱了口水。
“走吧帶你消消食。”
柯妙晟雙手插兜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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