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只要提前做好準備,想躲過某一個到兩個監控還是非常容易的。
所以胡世軍可以說就目前而言,他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之前那件事情是沈沐陽乾的。
甚至連沈沐陽離開這個酒店的證據他都找不到,更別說其他的了。
最關鍵的一點,那種傷人的手法,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最起碼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應該是做不到。
“沈先生,我冒昧的問一下,您和徐小姐是什麼關係?”
“畢竟這孤男寡女,晚上兩個人在酒店裡,我們也是要了解一下的。”
胡世軍這句話就有一點此地無銀300兩的感覺了,其實沈沐陽是不太好回答這個問題的,好在徐美嬌這個女人比較聰明,一下子就接過了這個話題:
“胡警官,沈先生會賭石,而我又是金陵城飛翔珠寶公司在採購部經理。”
“所以我跟他之間是合作關係,正好又是朋友,這次過來主要就是為了公司的採購業務。”
“至於兩個人晚上在房間裡喝一點酒不過分吧?就算做點什麼好像也不犯法吧?”
“這男未婚女未嫁的,您說對吧?”
“如果你們對我們的身份還有懷疑,可以打電話去我們公司進行諮詢,我們公司的電話號碼是……”
胡世軍就這麼聽著,怎麼說呢?這個女人說的話他是相信的,畢竟有些事情一查就是能夠查的出來的。
而且這女人說的話也是對的,男未婚女未嫁,而且兩個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就算在酒店裡做一些男女之事。
只要是你情我願的,誰也管不著。
“好的,我這邊的問題已經問完了,感謝沈先生和徐小姐的配合,如果後續還有什麼需要調查配合的話,希望二位能夠多多配合。”
“這是剛剛您說的口供,二位請看一下,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請在這裡籤個字!”
胡世軍說完,將口供記錄遞給了沈沐陽。
後者接過記錄掃了一眼,沒有什麼問題之後直接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個,我想問一下,這個陳高升現在是在哪個醫院?”
“我跟他畢竟是熟人又來自同一個地方,所以我想去看看他。”
“您別誤會,我沒那麼傻,去做啥事情的!”
沈沐陽的話讓胡世軍有些意外,尤其是最後一句話也算是提醒了。
沈沐陽的意思是你放心,別說這件事情不是我乾的,就算是我乾的,我也不會傻乎乎的跑到醫院去如何如何。
我真的要去傷害這個人,也不可能在你面前詢問,這是一個人的正常邏輯問題。
胡世軍最終還是離開了,他現在徹底糊塗了,憑他的感覺,這件事情多數是沈沐陽乾的。
就算不是他乾的,也跟他脫不了干係。
可是他又沒有確切證據,而且沈沐陽最多也就是有這個動機,但是你不能證明他有這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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