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傢伙沒有,彷彿一切跟他就沒有任何關係一樣,尤其是昨天的事情居然隻字不提。
像這樣的人不成功,可以說是天理難容。
這一刻,沈沐陽身上的那股戾氣慢慢的消失不見了,準確點來講不是不見了,而是被他給收了起來。
這就相當於兩個人有仇一樣,一個人將仇恨放在心裡,一個人將仇恨表現在臉上。
本意都是一樣的,因為都想搞死對方,但實際上是有區別的。
因為你仇恨表現出來了,別人一眼就能看得到你對我有意見。
那麼將仇恨給收斂起來,最起碼能夠讓人感覺到琢磨不透,也可以讓人產生一些錯誤的判斷等等。
這讓他想起了以前農村說的一句話,咬人的狗不叫喚,叫喚的狗不敢咬人。
那些張牙舞爪叫的非常歡的狗,實際上他們屬於狗仗人勢的那一種,因為膽怯,所以他們拼命的狂吠。
那麼這個時候你只要做出一個下蹲撿石頭的動作,這些狗就會下意識的跑的遠遠的。
然後跑遠了之後再一次不停的狂吠,其實像這種狗最多隻是煩人,他對你本身沒有多大威脅。
但是像那種平時根本就不會叫喚,然後眼睛死死的盯著你的狗,反而是最危險的。
因為你不確定他什麼時候會突然間向你發起攻擊,最常見的就是藏獒。
所以這一刻沈沐陽在這個傢伙身上真的學到了很多東西,最起碼不會將喜怒哀樂表現出來。
“陳董,感謝您在百忙之中來看望千尋,對了,我這裡有一些資料,是昨天朱玲玲留下的,估計您會比較感興趣。”
沈沐陽一邊說著,一邊將朱玲玲昨天留下的那些檢查報告,還有病歷的一些東西遞給了陳鐵雄。
陳鐵雄此時非常的詫異,就在幾分鐘前,他還感覺到了沈沐陽對他透露出殺意。
但只是一轉眼即逝,沈沐陽身上的那股殺意完全消失了。
消失了也就算了,居然還換了一副微笑的表情,而且說話還是這麼有禮貌。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而是接過沈沐陽遞過來的所謂檔案看了起來。
這一看陳鐵雄是有些懵逼的,因為這些報告上面都有一個熟悉的名字,朱玲玲。
有些東西他看不懂,但有些東西它是看得懂的,比如懷孕幾周,再比如如何治療等等。
那麼也就是說,朱玲玲打過胎。
但是這些跟他有什麼關係?
於是好奇的將目光看向了沈沐陽。
沈沐陽自然知道陳鐵雄這是詢問自己的意思,啊,這也是他今天的主要目的。
於是沒有隱瞞,開始善意的提醒起來:
“陳董,我想您也知道這份報告是意味著什麼,不過你肯定不理解我為什麼要給你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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