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歡喜有人憂!
沈沐陽這邊是皆大歡喜,白採樂已經在安排大廚,準備做一頓豐盛的晚餐進行慶祝了。
畢竟賭場難得休息一天,慶祝一下也是應該的。
和這邊正好相反的,就是白池那邊了,此時的白池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原本十拿九穩的賭局,居然就這麼輸了。
輸了也就算了,結果最後還丟了一個超級無敵的大臉。
他原本想著,沈沐陽不可能跟他賭生死的,因為這是一個邏輯性的問題。
就相當於一個公司的管理一樣,公司虧本破產,不能說跟他沒關係,但是他不可能為了公司跟人家去玩命。
畢竟要玩命的也是公司的老闆,而不是他這個經理。
再加上那種情況下,白採樂本人說的也是事實,他們都贏了,沒必要跟人賭命。
所以白池也就看準了這個,故意的諷刺挖苦,目的就是要給自己掙一點點。
最起碼回去以後,他好交差一些,比如說我輸是輸了,但我不是孬種,我贏了氣勢。
但是打死他也沒有想到,沈沐陽這個瘋子,居然不按常理出牌,真的跟他賭命,而且居然還對著自己的腦袋連開五槍。
尤其是最後一槍,當時就把他給嚇尿了。
所以他知道接下來回去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白先生,這件事情有蹊蹺,那個沈沐陽賭術高,這我承認,我跟笑面羅剎兩個人加一起可能都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此人在最後玩賭命的時候,我敢肯定他不是瘋子,思來想去,我只想到了一點,這傢伙在雷子牆上動了手腳。”
“不然的話與理不通,從頭到尾這個傢伙彷彿就知道前面五槍沒有子彈一樣,所以我猜測此人肯定有著我們不為人知的秘密。”
金左手後知後覺開始放馬後炮了。
“你說這些有屁用,別說我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就算是知道他怎麼做到的,現在說這些也遲了。”
“還有,你這個時候說不是人家對手,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還說什麼只要不是世界排名靠前的那些賭術高手,這邊勝算都是非常大的。”
“現在出來一個從來沒聽說過的沈沐陽,就將你給打敗了,而且還敗的那麼慘。”
“人家贏了100多番,你還是個零蛋,現在又來放馬後炮。”
金左手被白池給懟的臉色青一陣的紫一陣,要不是他理虧,要不是還有尾款沒結,他早就跑了。
不過現在看這個樣子,這尾款估計也接不到了。
既然尾款也接不到了,那麼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義?
他是金左手,又不是“賤”左手。
“白先生說的對,是我牌藝不精,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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