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九菊一郎聽完了酒井援愛手下的彙報之後,就說了以上那麼一句話。
“九菊一郎,這沒有什麼不可能的,看來這個金陵城除了沈沐陽,還有高手。”
“川崎三人已經死了,這是事實。”
九菊一郎眉頭緊皺,所謂的出師不利,可能說的就是這個了。
“那你說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繼續派人過去?”
酒井援愛這個時候卻搖了搖頭。
“沒用了,今晚的行動是我們的第一個機會,也是唯一一個機會。”
“成功了也就成功了,失敗了我們將不會再有任何機會,現在我們不確定的是,對方是什麼人?有什麼樣的背景?”
“如果只是沈沐陽請過來的一名高手,那麼對我們的計劃還沒有什麼影響,如果是華夏高層上面注意到了我們,那我們就很麻煩了。”
“所以接下來幾天我們最好消停一點,不然的話這會給我們所有人帶來滅頂之災。”
“我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沈沐陽回金陵城,然後對他展開行動,然後無論成功失敗,我們都得第一時間撤離這裡。”
九菊一郎這眉頭皺的是越來越深,因為這個女人說的是對的。
那麼這個人到底是官方的,還是沈沐陽留下來的保鏢,保護這個女人安全的?
就在這時,九菊一郎突然間想到了一個人。
“我知道是誰了,肯定是他!”
酒井援愛用狐疑的目光看九菊一郎,很顯然她很想知道這個他到底指的是誰。
九菊一郎看到這個女人的眼神後,直接反應了過來,然後連忙開始解釋起來:
“此人我調查過,他是一名道士,具體名字不太清楚,反正是一個道士無疑,再加上穿著一身道袍,這也印證了他的身份。”
“我跟此人第一次見面,是在緬北,但是我在那裡佈置了一個養屍之地,有一天晚上,突然闖進來幾個人。”
“為首之人就是沈沐陽,這條胳膊也是在那天晚上被他砍斷的。”
“但是我相信,沈沐陽是破的了我的養屍之地,應該就是這個道士。”
“這個道士功夫了得,會一些法術,而且有一個女徒弟,這個女徒弟一直跟在沈沐陽的身邊。”
“那麼我們由此推斷,今晚殺害川崎三人的人,應該就是此人了。”
有句話叫做不怕神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他說的是非常有道理的。
原本緊張的情緒,經過九菊一郎這麼一說,頓時緩和了許多。
畢竟酒井援愛對於華夏這個土地還是非常忌憚的,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她想急著完成任務,然後離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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