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雅圖說到這裡,稍作了一下停頓,然後繼續說道:
“如果我們現在就暗中想著對付他,您認為這種好事還輪得到我們嗎?再說我們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想跟對方合作嗎?難道只是為了將他給趕出這裡?”
“那麼就算我們達到了目的又如何,他們掌握了這麼好的商品,隨便換個地方都能夠東山再起,也可以跟其他人合作,要是到了那個時候,你認為我們還有機會嗎?”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穩住這些人,最起碼也要等個三五天再說,如果我們確實沒辦法跟他們合作,到那個時候在這麼做也就無所謂了。”
“不過我相信應該不會有這個可能,今天我跟那個沈公子也算是深談了一次,甚至談到了他的長遠計劃,雖然談的不多,我知道此人絕非池中之物。”
“所以您千萬不要做傻事,不然到時候我怕您追悔莫及。”
所謂一語驚醒夢中人,歐陽雅圖這番話,就像一記悶雷一樣,擊打在歐陽震華的腦門上,瞬間將他給打醒了。
原本歐陽震華想的倒也簡單,聯合其他的幾個商家威逼利誘的形式,讓某些人妥協,就是帶他們分一杯羹。
如果沈沐陽和柴家不妥協,他們就想辦法進行全面擠兌,最好是將柴家給趕出小崗鎮。
但是經過歐陽雅圖這麼一提醒,歐陽震華終於意識到自己差一點犯了大錯了。
如果真的這麼幹了,或者說就算將柴家趕走又如何?大不了換一個地方再來過就是了。
只要手裡有這種商品,其實去到哪裡都能找到人合作,甚至可以放棄其他的任何產業,真要是這樣,他們歐陽家不僅得不到任何好處,還得罪了人。
甚至還將潑天的富貴推向了別人,這就叫吃力不討好,還給別人做了嫁衣。
不是說這種事情不能做,主要看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就像歐陽雅圖說的,他們現在是最有機會跟沈沐陽和柴家合作的。
因為別人還不知道這些商品的幕後老闆是誰的時候,歐陽雅兔已經跟對方吃過飯喝過茶了。
甚至關於合作的事情已經在談了,什麼叫先機?這就是所謂的先機,做生意一旦掌握了先機就相當於是掌握了財富。
所以這一刻,歐陽振華算是徹底明白了,同時也被驚的冒了一頭的冷汗,如果不是歐陽雅圖提醒,說不定到時候就犯下了彌天大錯了。
“雅圖啊,這事情多虧你及時提醒,不然你爹我恐怕就要犯下大錯了。”
“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就只有等待嗎?”
歐陽雅圖想了想說道:
“爹,我們可以先觀察和學習,先看看柴家是怎麼推銷這些產品,又是怎樣經營的,這些東西學會了以後對我們是有幫助的。”
“另外,那個茶樓我倒是覺得可以嘗試著按照沈公子說的那句改一改,畢竟就算失敗了,咱們也花不了幾個錢,萬一成功了呢?這是不是一種嘗試?”
“至於外面的議論,給其他人的反應,我們不參與不合流,但是也不要去排斥,總之就四個字——靜觀其變!”
十月初五,天還沒亮沈沐陽就醒了,是被現在的管家仁通給喊醒的,因為柴大小姐過來了。
沈沐陽伸了一個懶腰,可以說昨天晚上的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舒服,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之前太過於疲勞了。
而且這種疲勞不僅是身體上,還有精神上的,我知道,他雖然做了幾樣東西出來,但銷量到底好不好,這誰也不敢保證。
也就是昨天看到了銷售之後,他才敢如此放心罷了。
為了儘量的保住這裡的秘密,柴家的馬車天沒亮就出門了,甚至來到了這裡天才矇矇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