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十歲稱霸四合院》第1305章 行穩致遠(1)

作者:一罐芥末·3個月前

司法部的同志點頭附和:“我們已經草擬了《涉港司法協助流程規範》,明確了‘中央統籌、特區執行’的原則,下午就能發給英方。”

輪到美國商會的申請時,顧從卿翻到“建議允許外資獨資經營電信業務”一條,眉頭微蹙:“電信涉及國家安全,必須按《外商投資產業指導目錄》執行,外資持股比例不得超過50%。讓商務部把相關條款摘出來,附上內地同類企業的審批案例,給商會發過去——告訴他們,一視同仁是最好的營商環境。”

散會時已近黃昏,他剛走出會議室,就被香江特區政府外事局的電話攔住。“顧主任,新加坡想在香江設立‘文化交流中心’,但他們的章程裡提到‘享有部分外交豁免權’,這……”

“讓他們修改章程,”顧從卿語氣乾脆,“文化機構不是外交使團,不能享有豁免權。可以參照北京、上海的外國文化中心模式,由特區政府民政事務局監管,我們會協調文旅部提供支援,但規矩不能破。”

他頓了頓,補充道,“明天讓特區的同事把修改後的章程發過來,我讓法律組再把把關。”

回到辦公室,檯燈下的《香港外事工作手冊》又添了幾頁批註。他想起上週去香港調研時,在維多利亞港看到的景象:掛著五星紅旗和紫荊花旗的船隻來來往往,外國郵輪的甲板上,遊客舉著相機拍攝“中國香港”的標識。那一刻,他忽然覺得,所有的繁瑣與爭執,都有了最實在的意義。

深夜,王秘書送來一份緊急檔案:歐盟駐港辦事處提交了“參與香港教育合作專案”的申請,其中涉及教材編寫指導。顧從卿逐字看完,在“教材內容需經特區教育局稽核”旁畫了著重號,又提筆補了一句:“任何合作不得涉及國家主權教育,歷史、地理等學科教材,必須符合國家統一標準。”

窗外的月光透過百葉窗,在檔案上投下細碎的光影。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想起父親那枚刻著“1949”的懷錶——當年父親參與接管北平的外事事務,面對的是百廢待興的局面;如今自己接手香港的外事銜接,面對的是複雜的國際環境,兩代人雖時代不同,卻做著同一件事:讓國家的主權與尊嚴,在每一個涉外細節裡落地生根。

第二天一早,他在協調會上拍板:“從下週開始,每月召開一次香港外事工作影片例會,特區政府、中聯辦、中央各部委派專人參會,有問題當場議、當場定。”他指著牆上的中國地圖,香港的位置被紅筆圈了出來,“這裡是中國的領土,它的外事工作,必須在國家的框架裡,走得穩、走得正。”

八月的北京,一場關於香港與東盟國家經貿洽談會的籌備會正進行到關鍵處。顧從卿面前的投影幕布上,清晰地列著洽談會的議程草案,其中“爭議條款”一欄被標了醒目的紅框。

“關於‘原產地認證’的表述,東盟方堅持沿用舊稱,”商務部國際經貿關係司的代表指著草案解釋,“他們覺得‘香港製造’的標籤沿用了幾十年,突然改成‘中國香港製造’,怕影響市場認可度。”

顧從卿拿起筆,在“中國香港”四個字下重重畫了道線:“不是突然改,是迴歸後必須改。讓宣傳組準備一份《香港迴歸後名稱規範說明》,附上《基本法》中關於‘中國香港’作為地區名稱的條款,明天就發給東盟各國代表團。告訴他們,‘中國香港’是國際社會公認的正式名稱,這不是協商的問題,是原則的問題。”

他頓了頓,語氣稍緩:“當然,我們可以提供便利——讓特區政府的智慧財產權署製作一批‘中國香港製造’的標準標籤樣本,免費提供給參會企業參考。既要堅持原則,也要讓對方感受到合作的誠意。”

散會後,香港特區政府外事局的影片連線恰好接入。螢幕上,局長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顧主任,我們收到了三十多個國家的賀電,祝賀香港迴歸滿月,但其中有五份提到‘香港作為獨立關稅區’時,表述不夠嚴謹,沒有註明‘在中央政府授權下’。”

顧從卿看著檔案掃描件,指尖在“獨立”二字上點了點:“回覆時,在感謝的同時,務必補全表述。可以這樣說:‘香港作為中國的特別行政區,在中央政府授權下實行單獨的關稅政策’。讓法律組把這句話的中英雙語版本發給你們,以後涉及類似表述,都按這個標準來。”

掛了影片,他翻開案頭的《香港參與國際組織活動指南》,這是團隊熬了三個通宵整理出來的,詳細列明瞭香港以“中國香港”名義參與國際組織的流程、許可權和注意事項。他在“世界貿易組織”條目旁批註:“每次參會,需提前向中央政府報備議題,涉及國家主權的表決,必須與中央立場保持一致。”

下午,英國外交部的代表團到訪,為首的是負責亞太事務的次官。寒暄過後,對方遞過一份清單:“顧主任,這是我們整理的英國在港僑民清單,希望未來能與特區政府建立更緊密的僑民保護機制,就像過去那樣。”

顧從卿接過清單,放在桌上卻沒翻開:“僑民保護可以合作,但機制必須改。過去的‘緊密’,有些超出了正常的領事範疇。現在,英國僑民的合法權益,由英國駐港總領館與香港特區政府民政事務局對接,重大事項可透過外交途徑與中國外交部溝通。我們歡迎正常的領事合作,但前提是尊重中國的主權和香港的法律。”

對方臉上的笑容淡了些:“顧主任,這樣會不會太繁瑣?”

“繁瑣,但規範。”顧從卿直視著對方的眼睛,“迴歸後的香港,所有外事活動都有章可循,這對各方都是好事。就像交通規則,大家都遵守,路才能走得順暢。”

送走英國代表團,天色已近黃昏。王秘書進來收拾檔案時,發現顧從卿的茶杯裡,茶葉已經泡得沒了顏色。“主任,該歇歇了,您這兩週加起來才睡了不到四十個小時。”

顧從卿擺擺手,指著桌上的《香港外事工作月報》:“你看,這個月新增的外商投資專案比上月增長了15%,說明國際社會對‘中國香港’的信心在增強。這些數字,比任何休息都讓人踏實。”

他忽然想起迴歸那天,在會展中心後臺,一位香港的老記者握著他的手說:“我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就怕迴歸後沒人管我們。”現在看來,這種擔心是多餘的——中央政府不僅管,而且管得更規範、更穩妥。

夜幕降臨時,顧從卿站在辦公室的窗前,望著遠處亮著燈的外交部大樓。那裡還有無數像他一樣的人,在為香港的平穩過渡、為國家的外事工作忙碌著。他知道,香港迴歸不是終點,而是新的起點,就像一條航船,終於回到了祖國的港灣,接下來,要在新的航向裡,乘風破浪,行穩致遠。

他拿起筆,在《香港外事工作月報》的扉頁寫下:“守正創新,行穩致遠。”這八個字,既是對過去一個月工作的總結,也是對未來的期許。窗外的夜色漸濃,但他知道,明天太陽昇起時,香港的外事工作,又會翻開新的一頁,每一頁都寫著“中國”二字,堅定而清晰。

……

處理完香港迴歸後的外事銜接事宜,顧從卿的工作重心很快轉向了其他國際事務。九月初,聯合國亞太經合組織(APEC)籌備會議在北京召開,作為國務院外事辦公室主任,他牽頭負責中方代表團的議程協調。

“主任,美方提出想在會議期間增設‘數字貿易規則’的閉門討論,只邀請少數經濟體參加,”國際經濟處的同志拿著議程草案彙報,“他們的初步方案裡,有些條款可能限制發展中經濟體的自主選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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