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大片期待目光,裴宣緩緩開口,每個字,都像是被注入了一種奇特的力量一般,擲地有聲:“花榮殺害無辜、陷害他人,又殺害自家兄弟,最為嚴重的是,射殺前頭領晁蓋,按律當處以剮刑!”
“待裴某對其審問之後,立即行刑!是否執行剮刑,請寨主示下!”
裴宣顯然還沒有適應他的新身份,朝著武松拱手請示道。
武松衝他點點頭:“裴堂主,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的人品,武松信得過!”
如果擱在武松前世的話,裴宣這種人,應該算是理想主義者。
為了理想,他們可以放棄一切,包括生命。
這樣的人,是值得尊敬的,也是值得相信的。
“多謝寨主!”
裴宣躬身行禮,臉色凝重,似乎還有那麼一點點虔誠...
隨後,轉頭看向門口,朗聲喊道:“帶人犯花榮!”
裴宣話音落下,一身粗布衣裳,腰間別著一把短刀的石秀,拎著花榮走進來。
石秀面帶鄙夷,將花榮狠狠丟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眾頭領義憤填膺,恨不得衝上前去,一人一刀將花榮活剮了。
卻礙於武松威儀,不敢動手。
裴宣來到花榮面前,雙眼如電:“花榮,武寨主指認你殺害李師師,陷害燕青。更指你射殺前寨主晁蓋,可有此事?”
花榮緩緩睜開眼,雙眼中透出一抹認命的頹然:“都是我做的,要殺要剮,隨你們吧!”
他被信任之人背叛,慘遭遺棄,早己經心灰意冷。
活在世上一天,都算是一種折磨。
死亡,也許是種解脫...
見花榮沒有否認,裴宣大手一揮。
蔡福、蔡慶兄弟從人群中走出,拎起花榮,來到聚義廳之外。
兩人將花榮綁在行刑的柱子上,武松早己經派人將解腕尖刀送到。
蔡福將花榮胸前衣服撕開,用手指試了試刀鋒,點了點頭,隨即一刀將花榮眉毛割下。
鮮血噴湧而出,
花榮咬牙,一聲不吭。
蔡福又是接連西刀,將花榮西肢斬下。
花榮終於忍耐不住,痛叫出聲。
蔡慶將一塊毛巾展開,塞進花榮口中,防止他喊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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