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智深喝的醉醺醺的,僧袍早已經不知道丟在哪裡了,露出後背精緻的花繡,聽到岳飛拉攏他們為朝廷效力,當即啐了一口。
“灑家灑家本來就是官軍始投老種經略相公門下,做到關西五路廉訪使只因打抱不平,打死了個惡霸被迫削髮為僧”
“那狗日的鳥朝廷,灑家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岳飛剛想反駁,就見林沖將桌上的酒喝光,酒杯重重砸在桌子上:“那時候剛巧趕上林沖被高俅陷害,刺配滄州。買通差役,途中結果林沖性命。”
“幸虧師兄放心不下林沖,千里護送,戳破奸人陰謀,才救下了林沖性命。”
岳飛聽完之後,心中一陣震動這就是他效忠的朝廷嗎?
堂堂提轄,路見不平打死個惡霸,就要落髮為僧,只因妻子標誌,就被奸臣往死裡整?
轉頭看向盧俊義:“師兄,師父說你不僅槍棒天下第一,財富也是河北第一,你為什麼上的梁山?”
南豐城,內侍省。
宋江、吳用二人的臥房。
宋江小心翼翼的,將身上宦官袍脫掉,露出黑漆漆的身軀,以及傷痕縱橫交錯,象是地圖一般的上身。
從床榻下,拿出一瓶治疔跌打的藥酒,宋江咬著牙,在身上不斷塗抹。
這宿舍,只有他們兩人居住,宋江的膽子也大了不少:“軍師,你也過來吧宋江給你塗抹一些”
“那群奸賊打你的時候,宋江也見了挺疼的吧”
一旁,吳用臉色陰沉,象是能滴出水來。
一聽宋江問起,頓時委屈的不行,兩行眼淚從眼角滑落
他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麼了,總是想要掉眼淚
“哥哥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想我吳用胸有韜略,智計過人想當年在梁山泊的時候,也被兄弟們稱為智多星”
“梁山大聚義,一百單八將,吳某排第三僅次於哥哥與盧俊義那奸賊這是何等風光現今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宋江無奈的,搖了搖頭。
吳用說的這些,他何嘗不知道,又何嘗不想?
做夢都想!
若不是武松中間斜插一槓子,攪黃了招安大計,現在他說不定已經穿上緋紅色的官袍,每日出入於皇宮,光宗耀祖,青史留名。
可現在穿著青布宦官服,每日出入於偽皇宮,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兒
“唉”
宋江嘆了口氣:“縱然是在田虎那兒也不錯啊靠著及時雨的名聲,宋江收服了喬道清、孫安、卞翔等猛將眼看著就要招安成功了”
“該死的武松若是他日有機會,也定然讓他嚐嚐這斷子絕孫的機會!”
一想起武松,宋江就恨的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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