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聽完,微微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仰起頭,看著魯智深的光頭,心中一陣無語...
自己頂著個光頭,張口罵人家禿驢?
不過...話雖然粗了點兒,但是道理可一點兒也不錯!
張清出身東平府兵馬都監,上梁山之前,也算是官面上的人物,偶爾也會去寺廟參拜。
他知道,魯智深說的,一點兒也沒錯!
因為,他就曾經聽和尚們聊起過香客的家長裡短!
“哥哥,這主意不錯,就這麼辦!”
主意得到肯定,魯智深很是開心,帶著張清,沿著大路,一路前行。
路上遇到行腳之人,便將人攔下,詢問附近是否有出名的寺廟。
被攔下的路人本來心有怨言,可看到魯智深敞開的領口處,隱約露出的花繡,還有他手中那根一看就極為沉重的禪杖,紛紛收斂了脾氣...
很快,魯智深和張清便得知,潤州附近,有一座寺廟,名為金山寺。
香火極為旺盛,每日來往之人,絡繹不絕。
魯智深很是高興,毛茸茸的大手,拍著張清肩膀:“兄弟,今天晚上,咱們便去那金山寺掛單!”
......
潤州城外,金山寺。
看門的僧值開啟廟門,嚇得差點跌坐在地上。
門外,是一個身高八九尺開外,渾身散發著煞氣的胖大和尚,手裡還提著一根雞蛋粗細的禪杖,一看,便不是什麼善類。
“你這小和尚,忒沒有膽色了!”
魯智深鄙夷的看了一眼小和尚,伸出右手,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灑家...不對...貧僧是行腳的和尚,今夜錯過了宿頭,想在你這禪院將就一晚上。”
“不知,貴寺可方便否?”
小和尚本來想拒絕,可看到魯智深那凶神惡煞的臉,滿肚子的勇氣,瞬間消散了一半兒,雙手合十,口稱佛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天下出家人是一家,大師既然是行腳的高僧,便在鄙寺住上一宿,也不打緊...”
“不過...鄙寺最近晚上不太清淨,還望大師不要介懷。”
魯智深一聽,兩道粗重的眉毛頓時擰在了一起:“都說佛門清淨地,怎生到了晚上,還不清淨了?”
小和尚聞言,想要回答,卻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般,欲言又止。
魯智深見狀,也不逼問,從懷中掏出一小錠銀子,塞進小和尚手中:“有勞小師父了!這點兒碎銀子,拿去買點茶吃!”








